「啊,我知道的!」垂下眼眸,咸臨遠眺望著遠方,「這點我還要謝謝你!」
說來還真是諷刺,明明已經成為了最親密的人,卻在事情發生之後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
恥辱!
「你既然知道……」唐瑜咬著牙,面色難看,「為何,為何……」
「……」咸臨遠沉默無語,外表看上去與往日毫無變化,但若是有最親密的人在此定會第一時間發現不對,此刻,籠罩在他身邊的是濃濃的悲傷。
「為什麼呢?」咸臨遠深嘆一口氣,看了一眼吊在空中的唐瑜,「二叔是不會懂的。」
「我不懂!」唐瑜一時也硬氣了,「但我知道是你害了他,不管出自什麼原因,他會因你而死。」
這點,咸臨遠無從反駁。
像是察覺到主人低落的神情,小葵甩動觸手,結結實實的抽了一把唐家二叔的尊臀。
一時間,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羞恥心瞬間讓這個清修的道士臉色漲紅,正如和咸臨遠所說的一樣他是不個不擅長掩飾自己的人。
就算超常發揮,在某些人面前也形同虛設而已,嘛,或者說不願意去追究罷了。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需要一點隱私的,這點大家都懂的。
唐新風會因咸臨遠而死,這似乎已成定局。
手心的傷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昨晚劃下的血痕一直尚未消失,也是,那畢竟是由世界規則刻下的傷口,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消失。
雪白的繃帶纏繞在手心,一點粉意從中溢出,咸臨遠略微蜷縮著手掌,搭上了唐瑜的臉頰,「二叔說的這些並無差錯,可一切又真的是你說的這麼簡單嗎?」
「殺了我,一切都會重新回到原先軌道嗎?」
冥冥之中的第六感告訴他並不會,倒不如說,針對唐新風這種事根本就不像是暗物質界的那個他能想到的辦法。
這下輪到了唐瑜沉默了,這個答案他也不知道。
「你要如何?」唐瑜問道。
「幫我。」咸臨遠毫不猶豫的應道,小葵也緩緩收回了觸手,將人放在了地面。
「幫你。」唐瑜不得其解,提高了一個音量,「你讓我幫你?」
這……何其可笑!
「不然你可以將一切事實告訴糖糖,你說他會如何去做?」咸臨遠低笑著,抬眼看向唐瑜,「明明是很簡單的事情,做了說不定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二叔你為什麼不去做?」
「我……」唐瑜心中知道答案,若真如此做了,他也很清楚自家的侄子絕對不會動咸臨遠一根手指頭的,那個孩子愛的太深了。
即使自己即將迎接死亡,也不會傷害自己所愛。
「嘛,當然我也不會讓你那麼去做。」咸臨遠搖晃手指,「所有調撥我和糖糖關係的因素都要扼殺在搖籃裡面的。」
「這次,因為是二叔我才格外給你個機會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