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臨遠手指微動,很快就揚起了笑容:「不說這個了,對啦,糖糖你上次不是說想要爬山嗎,我們一起去吧!」
「心情變好的話,身體也會變好的。」
唐新風微微吃驚,這話真的是出自一個廢宅之口?按照他愛人的行為習慣不應該是在家裡宅到天荒地老嗎?
「我倒是沒問題。」他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姑且問一句,你不會到了山腳下就打滾撒嬌的讓我背你上去吧!」
咸臨遠不自然的扭過頭去:「討厭啦……人家才不是那樣的人……」
「喂,你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唐新風吐槽著,有些好笑道:「至少回答我自己會老老實實的走一段路吧。」
「我會努力的!」這話說的乾巴巴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毫不意外的,唐新風回以一個懷疑的眼神,「果然還是海邊更適合你。」
「可我現在比較想爬山。」咸臨遠耍賴似的將自己完全埋在了床裡面,拉長了音調:「糖糖,我們去爬山吧——」
「冬天爬山可是很辛苦的,你確定。」唐新風再次問道。
「我確定。」死魚眼裡似乎有星光閃爍,咸臨遠無辜一笑,「辛苦才有意思啊。」
唐新風被說的心動,以往一年四季他都閒不下來,現在在家裡呆了這麼長時間雖然過得很快樂,但總感覺精神有點萎靡,出去轉轉也好。
反正有他在,拎一個人上山絕對不成問題。
「對了,山我都選好了。」咸臨遠的手不安分的蹭著溫熱的軀體,引的某樣東西突然一硬,「二叔說d市有一座滿山很不錯,是靈脈匯集之地,那裡也不冷,我們就去那。」
被挑撥的血液翻湧的唐新風那還顧得聽這些,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
大被一捂。將人按了個結結實實,唐新風艱難道:「不行。」
被按住不能亂動的咸臨遠泫然欲泣,「你嫌棄我!」
「謹遵醫囑。」
「……」
「乖,睡覺吧!」
「……」放開他啊,他要和那個庸醫拼了。
燈光漸暗,咸臨遠癟了癟嘴閉上了眼睛,鼻尖嗅著安心的沐浴香味逐漸睡了過去。
意識在逐漸下沉,虛無的意識海中不知何時飄蕩起點點星光,星光很散,但隱隱約約構成了一條長長的迴廊不知與何方相聯。
意識海!他怎麼突然來到這裡了?
咸臨遠踏在迴廊上,有些懵逼,但就是瞬間,他察覺到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