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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記憶被迅速提取了出來,咸臨遠覺得有些好笑。
堅信著絕望之後是希望之人嗎?
這種絕望,讓他都不由自主的說一聲可憐了!
這一刻,咸臨遠改變了主意,騎著小葵飛快的朝著發出巨大聲響的地方趕去。
被一陣巨力直接貼在了山上的左白池咳出一口鮮血,無奈道:「唐先生,你真的是要死了嗎?」
對比一下,他簡直覺得他這千年的歲月都活在了狗身上。
本來還稍微以為有一戰之力的。
泛著特有皮質感的手套上,沾著幾滴鮮紅,唐新風隨手將其甩了下去,「大概是一直沒有遇到值得讓我用全力的對手吧。」
「有這個殊榮的我還真是倒霉。」左白池也不在意,身上的傷口瞬間癒合,流暢的將自己從山壁上扣了出來。
一看,這動作的熟練度就不低。
下一刻,漆黑重新席捲了眼帘,物理意義上的炸開煙花。
若非沒有必要,唐新風實在不想使用這種血腥的手段,可對著這個人他總有一種無力感,傷口會復原,死了還會復活……
這算是遇到遊戲BUG了嗎?
如同時間逆轉,碎裂的煙花緩緩重聚,見證了這一幕的唐新風不想多少,手中直接匯聚了大半能量,準備轟殺過去。
「糖糖——」迎著風聲,咸臨遠呼嘯而至。
「嗯。」回頭看著,唐新風順手將剛凝聚好的人形轟殺完畢。
眼見煙花綻放的咸臨遠:「……」
「怎麼了?」唐新風一邊說著,手裡又凝聚了一大團能量,準備隨時扔過去。
「計劃有變。」咸臨遠晃了晃凝聚著能量球的手,將能量打散,「不殺他了。」
「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唐新風糾結道,「突發善心?」
「這個玩笑不好笑。」咸臨遠攤手,幾步跑到煙花殘留物面前看著他逐漸匯聚人形。
心中思考著一個難題,在人在粉身碎骨的時候是否還會留有意識?
別人不清楚,但左白池是有的。
兩人所說的話,他可是一字不差的盡收耳中。
剛剛凝聚好的肉體還有些脆弱,況且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雅觀,白花花的肌膚和紅白相間的肌理還是有差距的。
「不要看。」唐新風順手捂住了咸臨遠的眼。
「……糖糖你也轉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