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就一路尋找過來的悉雲夢眉頭微皺,急忙扶住他:「怎麼這麼狼狽。」
「無事,就是虛了一點。」左白池握緊了清越劍,睫毛微顫,他想了一路還是想不明白咸臨遠為什麼要對他說那番話。
為了動搖他的心神,還是出於其他目的?
無論怎麼去想,都找不到合適的答案。
女人卻不滿意他那副虛弱的樣子,愛子心切的將人橫抱而起,「別說了,我帶你回去。」
左白池又羞又臊,驚道:「媽!」
「你有意見?」
「……沒有。」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男人理智的閉嘴,放鬆的待到這讓人溫暖的懷抱。
雪地中留下一排淺淺的腳印,過了一會,左白池終究是忍不住開口:「媽,咸臨遠對你說了什麼嗎?」
悉雲夢僵了一下,有些愧疚:「他從我這裡知道了你的願望。」
恍惚間,左白池心中閃過明悟,出於這個理由咸臨遠才放過他的嗎?
這個願望有什麼問題?
不應該的,那位偉大存在也向他保證過的,況且他存在的本身就是對事實最好的驗證。
「白池,出什麼問題了嗎?」悉雲夢不安的問道。
「沒有問題,媽媽。」蒼白的臉頰貼著被握的溫熱,左白池含笑道,心底再次對自己暗示著,一定沒有問題的。
反正,無論知不知道,他還是要去做的。
已經無法回頭了,如果前面是萬丈深淵,那就平了他!
他們二人來到這裡住進小旅館並非偶然,願望的實現依舊少不了必要的條件。這座被大雪掩蓋的大山是曾經發生過長生教血案的地方,也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再也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地方了!
……
「他想要改變歷史。」唐新風詫異道,帶著些許不可置信:「他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咸臨遠回答道:「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也在很認真的做這件事。」
這種執著讓他都不禁有些小小的佩服了,這份可歌可泣而無用的意志他生平僅見啊。
唐新風小小的語塞一下,「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做到?」
歷史這玩意可是很精細的,只要發生一點小小的動盪,整個未來的局勢說不定就會發生重大的偏移,一個不好,說不定整個世界就會變的完全不一樣。
他是不太相信這種可以稱作天方夜譚的事情的。
懷中的愛人給出了他答案,咸臨遠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講了這麼久的故事他終於有了困意:「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