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沒了沒關係,靈魂在還好,咸臨遠並不介意來一場永永遠遠的柏拉圖式戀愛的。
雖然早有預感,這個回答還是讓唐新風吃了一驚,但結果又是本該如此,小混蛋到底是小混蛋,靈魂都不放過。
意料之中的爆栗並沒有到來,咸臨遠心虛的抬起了頭。
「我想看看真正的你。」唐新風含笑說道,「不會連這一點要求都不滿足我吧,臨遠~」
咸臨遠打了個哆嗦,扭過頭去:「很醜的!」
「嗯哼?」
「你閉上眼睛。」咸臨遠不由分說的捂住人的眼睛,「我醞釀一下。」
誰讓對方是糖糖那,他只能寵著了。
唐新風從善如流的照著做了,嘴裡開始計數:「你快一點啊,我數到10 ,1、2、3……」
「好啦,好啦——」低沉的男低音傳來,唐新風再次睜眼,眼前就多了一道稀薄的星雲人形。
「噗。」
「不准笑。」限定版星雲色的咸臨遠氣呼呼的捂住他的嘴,「也不准說我丑。」
順從的倒在沙灘上的唐新風面色一凝,「怎麼會丑,很漂亮。」
說著,他情不自禁的觸摸著星雲,像是在確認些什麼,無法忘記,幾日前,這片星雲還不是這番稀薄的色彩。
已經虛弱到這種程度了嗎?
當時,一定很痛吧!
星雲染上了一片薄粉,語氣有了些微微的波動:「理所當然的!」
「嗯。」唐新風應和著,看著沾染了粉意的星雲逃也似的回到了身體裡面。
似乎這個狀態下的小混蛋格外的容易害羞,意外的經不起挑逗啊。
回到身體的咸臨遠恢復了正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抬頭看著大海。
平靜的海面,總感覺連帶著心也一起平靜了下來。
「這裡很美。」迎著餘暉,咸臨遠對著身邊的人認真的評價著。
「嗯。」唐新風輕輕的應著,金色的餘暉給白髮也染上一層燦爛,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下面的話。
「就在這裡,好不好!」咸臨遠抱住了身邊的人,手指間的白髮乾枯而又粗糙。
唐新風什麼也沒說,只是握住了那隻蒼白的手,十指交握著,「好,不過要先告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