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某人表示無辜,那都是他之前安排好的,怎麼能算是小動作那。
就算是一界之主,污人清白也是要遭報應的。
「你的寵物不見了。」流光幽幽的開口。
「因為太蠢就扔掉了。」
「直接扔到了現世!」
「誰知道那,那傢伙本來就蠢,迷路了也不奇怪啊。」咸臨遠歪著頭,說著冷酷無情的話。
「但我不蠢。」流光冷冷的反駁,纏繞在咸臨遠指尖。「你應該知道這些隱瞞是毫無意義的。」
「嘖。」咸臨遠嗤笑,「你難道就沒搞一點小動作嗎?」
「……」
「親愛的父親大人,比起你了解我,反倒是我更了解你吶。」咸臨遠含笑著握住了流光,「我沒猜錯了話你的小動作應該是影響糖糖的精神吧。」
「人類是情感動物,所以很容易外物的受到影響,你這麼做也就成為了理所應當,他的母親、父親……曾經失去而現在又重新擁有的一切總是讓人難以割捨的。」
可是那是他的糖糖啊,是他如此的信賴的人,咸臨遠賭上了自由為代價,他的糖糖一定會來找他的。
掙扎也好,難以割捨也罷,唐新風的選擇一開始就已經明朗。
流光在指尖的縫隙間掙扎,很快就將自己全部都擠了出來,淡然的開口道:「當他步入暗物質界的那一刻我會盡全力擊殺他,這並不違反賭約。」
咸臨遠甜甜一笑:「那你儘管試試,我也會拼勁全力阻止你的,這也不違反賭約。」
「你不該擁有感情的。」流光似乎嘆了口氣,「他讓你變得偏執。」
也讓他變得陌生……
「我反倒是覺得我是為了擁有感情而誕生的。」咸臨遠看向了這片美麗但毫無生氣的星雲之界,對過去的自己發出了嗤笑:「不然,那樣的我真的算的上活著嗎?」
「若是對這樣的我感到不滿,為什麼不選擇洗去我的記憶,這樣我不就不會離開了。」
流光保持了沉默,誠然這是最好的辦法,但他不會那樣去做,不,換了以前的他或許在抓到核心的那一刻就已經付諸行動了,但在感情萌發之後,就已經無法下手了。
洗去所有的東西,將熟悉的人變得陌生,這種事情即使在他看來也是愚蠢無比,除了讓這個孩子更加厭惡他也沒有其他的作用了。
「看吧,你猶豫了。」咸臨遠惡趣味吐槽著,「就連你不也是無法割捨感情這種東西的存在嗎,單論這一點來說,反倒是現世那位脆弱的意志比你進化的更好。」
「賭約繼續。」流光拒絕繼續爭執,不然名為憤怒的情緒搞不好會主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