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朔儘量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我妹妹是出什麼事了嗎?您好好說……”
喬五兒打斷他:“晚晚沒事,你有事。說!你是不是渣她!”
薛懷朔:“……”
薛懷朔:“???”
你剛才叫她什麼?
他深呼了一口氣:“我沒有渣她,我妹妹沒什麼事的話,她現在在哪?我想見她一面。”
喬五兒毫不留情:“你還說自己不是渣男,你是不是哄她上床了?你是不是不娶她?啊?”
薛懷朔:“……”
薛懷朔無言以對:“……是。”
喬五兒:“你是不是自私、只知道索取、不負責任,玩弄我家晚晚感情?啊?”
薛懷朔:“……”
被她的邏輯逼得無路可退的薛懷朔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個渣男只是自己沒發現。
然後,會在日記里寫“我妹妹天下最可愛,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她呢”的傻白甜哥哥的內心開始抓狂了。
那是我的。不是你家的,是我的。
在他們打起來之前,剛才被喬五兒踹開、又因為慣性掩上的那扇門再次被人推開。
待在屋子裡用自己修為反覆嘗試了好久破解惑術,最後終於成功的江晚碰地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門。
“喬大夫!”她並不知道門外具體是什麼情況,直接喊道:“不要為難師兄,我是自願的!”
自願被索取、自願被玩弄感情、自願被騙。
喬五兒倒吸一口涼氣。
她惡狠狠地瞪著薛懷朔:“你是不是給她洗腦了?”
薛懷朔:“……”
看見自己師妹的薛懷朔沒有選擇繼續和她糾纏下去,而是輕輕降落在自己師妹身邊,把她往自己身後攏攏,語氣嚴肅地說道:“喬大夫,要是治療上有困難,我們可以理解……我們只是來治病的,不是來探究倫理問題的。您的反應有點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