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五兒:“下一昧藥我要晚晚命定之人的心頭血——不是要你殺人,只取心頭一點血就行了。”
薛懷朔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他說:“好,沒問題,要我自己來嗎?”
喬五兒:“……等一下,我剛才用星盤算出來晚晚的命定之人並不是你。”
薛懷朔:“……”
薛懷朔毫不猶豫:“你一定算錯了。”她那麼喜歡我。
喬五兒:“……”
喬五兒沒理他,繼續說:“總之,你得帶著晚晚再去一趟正元道館,那裡的觀主空法道長,就是我需要的藥引。我需要晚晚親手取他一點心頭血。”
薛懷朔:“你讓我帶著她去見她的命定之人?”
喬五兒笑得無辜:“是啊,你不是她兄長嗎?你不是來給她治病的嗎?”
薛懷朔:“……”
喬五兒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約莫在心底悄悄起了殺意,說道:“去吧,我要乾淨的血,我聽說空法道長最近病重,你們可能要先把他的傷治好,以確定他血液中不含毒素,然後我才能做下一步的藥引。”
薛懷朔:“……”
喬五兒:“對了,好心再告訴你一點消息,省得你帶著晚崽走彎路:如果你要去找屍陀林主的聚集地,且安城南有個很了解他們的修道者,你可以去問問他。”
薛懷朔:“那個修道者了解屍陀林主什麼?如何消滅他們?空法是因為屍陀林主受傷的,他知道怎麼治嗎?”
喬五兒:“我只知道他以前是且安城的官方斬魔使,後來因為太喜歡擼貓擼狗擼一切有毛的動物,經常和有毛的魔獸打成一片敵我不分,後來被城裡的居民寫舉報信罷免了。”
薛懷朔:“……”
江晚被告知要離開去另一個地方的時候,她正在把玩那支蠻蠻鳥的尾羽。
蠻蠻鳥以前也是魔界的生物,現在雖然被自然選擇進化成了一般的鳥類,但依舊保留著一些魔界生物的特徵。
比如雌性和雄性的關係密切且畸形。比如毛羽鮮艷。
“要去正元道觀,需要那裡觀主的心頭血?”她驚奇道:“為什麼?為什麼要他的血?”
薛懷朔睜眼說瞎話:“因為他心善愛做好事,是個大好人,他的血蘊含著……大量神機。”
太真玄女造人的時候,每個人都會分到數量不均的神機。
類比一下,大約是女媧造人,有的人是女媧仔仔細細捏成的,有的人是她鞭子一甩,隨便甩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