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把她趕到一條命定的劇情線上。
於是江晚選了立刻強吻薛師兄,把自己心衣塞進他手裡。
心衣, 又叫小衣, 是一種不帶任何托舉效用只是穿來聊勝於無的內衣。
她選完才後知後覺發現在眾人矚目下這麼幹實在是過於破廉恥了,於是她張口問薛師兄有斗篷嗎,想略微有點遮掩。
可是只是十幾秒的對話時間,沒有切合選項中的“立刻”指令,江晚立刻感覺到了尖銳的頭疼。痛楚是如此劇烈, 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過於負面的感受了, 薛師兄把她照顧得很好。
那令人喘不過氣的劇烈痛楚令她無法再做任何思考,腦海只有剛才做出的選項,越來越明顯,幾乎把一切其他念頭都擠了出去。
然後江晚迫不及待抓著薛師兄的衣襟吻住了他。
薛懷朔被吻住的瞬間就拋出去一個禁制,將身周所有東西都隔絕開去,把熙攘的市集化成一片空白的虛無。他原本以為自己師妹在眾目睽睽下吻住他是因為很想要親親, 就像他們第一次嘗試過之後,她滿眼都是“很喜歡,還想要”。
可是她只是淺淺吻了一會兒,而且似乎心思完全不在親吻上,腦袋裡在想著別的東西。
薛懷朔有點不滿,剛要習慣性地去捏她的下巴,忽然見她快速地將手伸進自己的領口,略一用力將什麼東西扯出來,然後飛快地塞到了他手裡。
隨後她就結束了這個草率的吻,拉著他的袖子,說:“師兄我們快點回去吧。”
薛懷朔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塊輕薄的絲綢布料,帶著幾根斷開的繩子,一些繩子的末端還繫著結扣。絲綢的底色是月白,月白色上面還繡著銀紅色的不知名花草。
薛懷朔起初根本沒認出這是什麼,因為他上次見到類似用途的衣物時江晚是穿了件純白色的裹胸,而且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別說記下形制了,那衣物在他腦海里都沒留下多少印象,他只記得一片雪白。
然後聯想她取出這塊輕薄布料的地方,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攥在手裡、猶帶著體溫的東西是什麼。
薛懷朔:“……”
他想收進自己的芥子戒中去,但是又不捨得指尖縈繞的體溫在空蕩蕩被割裂出的狹小空間中逐漸剝離,於是收緊了手,將那塊小小的綢布握在手心裡,也不敢細細摩挲,只是握住,但依舊覺得心神不定。
江晚把自己的小衣塞到師兄手裡就不敢看他了,雖然更親密的事情也不是沒做過,但是這種近似挑逗撩撥的行為,她著實是第一次。
好在是冬天,衣服穿得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