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靈元君的眼神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撐著下巴,戲謔地說“我看不止是師兄妹吧,打算什麼時候結為道侶啊?”
薛懷朔輕咳一聲,把自己師妹往身後擋了擋“您別打趣她了,她臉皮薄。”
已經被薛師兄隨意安上過“生性頑劣”“臉皮薄”等屬性的工具人江晚波瀾不驚,甚至還配合他演戲,往他身後藏了藏。
臉皮薄就臉皮薄吧,反正晚上睡你的人還是我。
“薛小友的父親是浮山龍一系,母親卻是人族。你自己也喜歡上了人族姑娘。”西靈元君笑了笑“看起來和你父親的審美很一致啊。”
“您不喜歡人族嗎?”薛懷朔隨口問“人族就是您母親的得意之作,您自己也是人族。”
西靈元君掩唇笑道“我才不是人族。”
江晚愣了“啊?”
西靈元君繼續說“我母親是太真玄女,但是你們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江晚誠實地搖頭“不知道。”
西靈元君很坦誠地說“我沒有父親,我和人族一樣,是我母親創造出來的新物種。”
她把手一揮,大殿上憑空出現了閃著冷光的虛幻投影,江晚看過去,勉強只認出幾種認識的物種。
西靈元君繼續說“我母親創造人族之後,覺得不滿意,想要創造出世界上最完美的種族,於是她把當時所有的物種都選取了一樣,然後在每種裡面都選了她認為最好的一樣,最後拼合成了我。”
“所以我雖然看起來是人形,但是和人族差別很大哦。”她攤了攤手,笑得純良“只是因為成本太高,而且拼湊出來的‘世界上最完美的物種’並不如她所願,後來就沒再創造第二個。”
江晚被驚得汗毛直豎,覺得她厚重的妝面和笑容都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同樣不屬於人族也不屬於龍族,對自己身份沒有一點歸屬感的薛懷朔冷靜地接下她的話“太真玄女對您很好,您也不必遺憾,她作為母親已經做得很好了。”
西靈元君笑了笑“或許吧,但是要我能選的話,我可能更願意成為一個正常的種族,當年的天之四靈就很好,我丈夫就是鳳凰一族的。”
江晚熟練使用社交廢話“您現在就已經很好了。”
西靈元君揮揮手,她看見江晚和薛懷朔相信了自己的說辭,還是很有些開心的,問“你們來我那一叢高草邊上是幹什麼啊?”
薛懷朔說“我妹妹生病了,來找喬大夫診治,喬大夫說需要……一個人乾淨的心頭血,但是我在那個人手臂上發現了傀儡印,今天跟蹤他,才一路找來您的高草叢前的。”
西靈元君的表情有點詭異“喬五兒說治病要心頭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