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蔚下1流的笑聲讓陳凜終於下定狠心,他強撐著最後的理智,活生生掰歪了自己的掌骨,縮骨脫離了手銬。
他一個剪刀腿纏著何蔚的頭,再一奮力將人摔下了床去。
「我*你 *!」何蔚破口大罵。
陳凜巍巍顫顫的站起來,拿起床頭上的檯燈就朝地上的人扔去。
何蔚躲開了攻擊,就準備去按傳聲鈴。
就在這時,一枚子彈破窗而入,直打在何蔚的大腿上。
「——啊!」
緊接著,直徑一米寬的玻璃窗被一隻腳踹得粉碎,一個帶著黑色頭罩的人闖了進來。
他找到目標,扔了一把刀給陳凜。
陳凜在半空中接住刀,然後騎到了地上的何蔚身上,一刀下去直接捅進了對方的掌心。
何蔚痛得大叫,趁對方張嘴的時候,陳凜忍著反胃揪出對方的舌頭,不帶一絲猶豫的割了下來。
噴濺而出的鮮血掛了陳凜胸口一片。
而那面罩男立在一邊,像是在欣賞這血淋淋的場景。
何蔚已經痛到渾身抽搐,將近咽氣,陳凜還覺得不夠,再次起刀在對方臉上劃了一刀。
何蔚徹徹底底的暈過去了,也可能死了。
做完這一切,陳凜才算勉強解氣,他扶著床沿準備離開,卻被那面罩男拽住了。
「誰?」陳凜兩眼水霧,還是不太清醒。
面罩男沒說話,一手攔截住陳凜的腰就往床上按。
如果說陳凜剛剛還有力氣報復何蔚,那麼他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和眼前人抗衡了。
藥勁兒太猛了,陳凜心想自己今天是要真栽了。
面罩人也沒有多餘的動作,扒l乾淨褲子後就開始辦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腦太過於混沌的原因,陳凜除了感到屈辱,他還不由自主的產生了被凌虐的充實感。
在他失神的視野里,一地的鮮血和一床的玫瑰花瓣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一樣的鮮活熱烈,一樣的慘烈無助。
粗糙的手掌紋路無一不落的撫過他布滿鮮血的胸口,好像血是從這裡流出來的,好像要死的人是他。
死了好,死了也好,陳凜心想。
而面罩男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張嘴就是:「爽了?不叫肖白竟了?」
面罩男隔著黑色面罩親了陳凜的眉峰一口後,才揭下面罩,露出那張桀驁得意的臉。
李申用粘滿鮮血的手拍了拍陳凜的臉,「怎麼,一遇到跟肖白竟有關的事就沒了智商吧?」
陳凜抬起手想像平常一樣甩對方個耳光,卻毫不費力的被捉住了手。
李申吻了吻陳凜的腕心,「還不准我說了?你要報仇我攔不住,趕著用跟別人翻雲覆雨這一招是不是太爛了?」
「與你無關……!」陳凜艱難的只能吐出兩個字。
李申堵住對方的嘴,也將情事做了個了結。
房間裡的呼吸聲慢慢平靜下去時,陳凜也清醒多了。
果然是要對症下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