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申看著一片狼藉的陳凜忍不住冷嘲道:「髒死了。」
儘管陳凜恢復了力氣,但他也不想和對方多費口舌在這種話題上。
李申跨過地上的何蔚進了浴室,他快速洗了個澡,又打濕毛巾回來給陳凜擦乾淨了身上的血跡。
「別問我為什麼出現在這。」李申說,「我說了,我去哪,你就得去哪兒。」
這毫無邏輯的話只會讓陳凜感覺到聒噪。
陳凜換上房間裡備有的乾淨衣服後,才去檢查了何蔚的呼吸。
「死了沒。」李申問。
「沒有。」
「這都沒死?那怎麼辦?扔海里?」
陳凜用刀叉起地上那片舌頭,然後扔進了馬桶里,「帶回去給傑瑞。」
「他們倆有恩怨嗎?」李申問。
「我不清楚。」陳凜邊說邊洗刀,「快走吧。」
李申踢了何蔚一腳,「怎麼把人帶出去?」
「傑瑞的人待會會來處理。」
「哦。」李申過去將人堵在洗手間裡,「就這慫貨殺了肖白竟?」
陳凜把刀塞回李申胸前的口袋,「我要找的人不是他。」
「那是誰。」
「他弟弟。」
李申高大的身形將陳凜關進了大片黑影里,好像一個無形的籠子,讓人插翅難飛。
「我知道他弟弟在哪。」李申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人。
陳凜習慣了對方這樣的眼神,就是那種惡人欣賞著池中魚似的眼神,不過魚和水都是搶來的。
「在哪。」陳凜問。
李申狡黠一笑,「你表示表示我就告訴你。」
「你覺得我會上你的當嗎。」陳凜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弟弟叫何周對吧,然後鼻子上有刀疤。」
「……」
李申看對方不買帳,於是收回手,「算了,那你拖著你那可憐的屁股自己慢慢找吧。」
陳凜果然遲疑了。
「睡都睡幾年了,表示一下你會死啊?」李申戲謔道。
陳凜沒什麼好脾氣,他甩了李申左臉遲來的一耳光後,又急匆匆的一手抱了對方半秒鐘。
痛感大過了觸感,因而李申認為這毫無體驗感。
「騙你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李申不覺抱歉道。
陳凜直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