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點事。」陳凜輕咳一聲,「進去再說吧。」
葉栩看到了一旁的樓先生,還想問是什麼人,卻被陳凜拉進屋裡了。
「外面那個人是誰?」
陳凜從玄關處拿出醫藥箱,「不相干的。」
「老師你怎麼傷成這樣!」
除了臉上的少量淤青紅腫以外,最嚴重的就是手臂了,陳凜估計未來幾天他都不能去上班了。
「路上遇到歹徒了。」陳凜說。
「那就報警啊,這也傷得太嚴重了。」葉栩兩撇眉毛差不多要湊到一起了,「你別動了,我來塗吧。」
陳凜以為葉栩也就十八十九歲,結果對方已經二十了,怎麼看著都很孩子氣,不過這跟葉栩長相也有關係,白皮膚大眼睛,應該算是可愛的姿色。
「你明天回家吧。」陳凜突然說道。
葉栩立馬慌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做了多餘的事,「我給您添麻煩了嗎。」
「沒有。」陳凜回來以後心就沒定下來過,「只是我準備搬家了,不方便留你了。」
葉栩沒有過問對方生活的權利,於是點頭:「好,我明天就回去。」
夜半,陳凜失眠了。
他起來到客廳轉悠了一會兒,也才一點多,他拉開窗簾一看,月亮正圓著,樓下那輛吉普果然也還在。
這個樓先生什麼來頭,這麼執著非要買到他的命不成嗎。
如果這屋裡頭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會當回事,可還有其他人在,陳凜不能掉以輕心。
他百無聊賴的躺到沙發上,只能盯著牆上的鐘發呆。
陳凜睡眠一直都不好,家破人亡後他幾乎是住在噩夢裡了,後來肖白竟的死更是讓他夜不能寐。
如果要問他有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其實也是有的,只不過那些都跟李申有關,他只能當做是被折騰累了,困了就睡了。
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已經報仇了,李申也……大概是死了吧。
陳凜最後還是起了困意,迷糊中有誰握住了他的手,他瞬間就清醒了,剛剛睜開眼之際,正迎上了葉栩親吻他臉頰的畫面。
陳凜嚇得馬上閉上了眼睛。
然而葉栩一牽他的手就是幾分鐘,陳凜裝不下去了,只好打破一切:「放開吧。」
「老師……」葉栩尷尬得跪在了沙發邊上。
陳凜揉了揉眼睛,「我不計較這些事,也可以當做沒發生過。」
「對不起。」
「回去睡吧。」
葉栩卻不肯走,也不說話,就繼續跪著。
「這種招數對我沒用的。」陳凜提醒說。
葉栩垂著頭,很是失落:「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我沒有像喜歡您一樣喜歡過任何人。」
突如其來的告白並沒有讓陳凜意外,但也足夠讓他覺得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