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避開那點兒交集,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陌生人,葉栩喜歡他,喜歡他什麼?
但又好像,葉栩是第一個跟他直接口頭表白的人。
李申沒有說過一句喜歡他,沒有,從來都沒有。
而那些枯萎的花,也只是一些逾期的親密證明而已。
陳凜心裡勸自己不要再想過去的人和事,可他放眼現在,又同樣覺得無奈。
「那就別喜歡我。」陳凜很是決絕。
「是因為覺得我還太小嗎。」
陳凜沒想到這一步,但是對方在他眼裡確實就是個小孩。
好像當年有個比他更小的小孩也是這樣的。
「跟這些都沒關係。」陳凜不能看對方一眼,「只是我不需要而已。」
「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陳凜覺得多說無益,乾脆起身回房了,結果葉栩直接闖入他的房間,將陳凜撲到在床上。
葉栩還挺有勁,他溫熱的唇死死地壓在對方的唇上,陳凜條件反射一般就將對方反擒在下了。
「你想幹什麼。」陳凜不由得火大。
葉栩又回答不上來,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陳凜還是放開了他。
「您是有喜歡的人了嗎。」葉栩立在床邊,耷拉著頭。
陳凜想都沒想,「沒有。」
「說謊的人會失去一隻耳朵。」
「出去。」
天亮後,葉栩就悄悄的下樓了,陳凜在陽台上目送了他一路,那輛吉普車已經不在了。
陳凜給單位打電話請了三天假後開始補覺,結果睡下還沒有兩個小時就被電話吵醒了。
「葉栩在我們手上,想要人平安無事就到十三樓一趟,可別報警哦,他那個吸毒鬼爹也在這。」
陳凜去的路上經過一家派出所,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進去了。
沒來之前,陳凜還以為十三樓是一家茶樓之類的,結果是家夜總會,不過現在不是營業時間。
他一進門,就有人過來接他了。
兩人也沒有一句話,這種地方最忌諱的多話。
電梯往下降了兩層後,陳凜被領到了一個空氣中充斥滿了香薰味的大廳。
「又見面了,陳先生。」
陳凜用餘光掃了周圍一圈,「人呢。」
「不急。」坐在沙發上的樓先生翹起二郎腿,「我還沒自我介紹呢,在下關去樓。」
「若是誠心想讓我認識閣下,倒不如先把面具摘了。」陳凜坐到了旁人給他的椅子上。
關去樓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那還真是抱歉,關某初來滇市實在有些不便面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