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過了一天,晚上肖白竟突然給他發了一條簡訊,說是在某會所等他,他要離開這了,想道個別。
陳凜沒多想,換好衣服就過去了。
但他來到信息上的包廂號時,裡面卻空無一人,還是關著燈的。
陳凜覺得蹊蹺,於是摸索到開關開了燈。
只見包廂的沙發後面是一張亂糟糟的白色大床。
以及床上正疊著兩具的男人身體,下面那個已是渾身赤裸,另一個卻是衣冠楚楚。
陳凜呼吸一緊,只見被西裝革履的男人看過來,停下動作,然後將身下男人的頭抬起來面向陳凜。
與陳凜目光對接那一刻,床上男人漲紅的臉瞬間就白了。
陳凜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怎麼樣,好玩嗎竟哥?」容宵湊在肖白竟耳邊說道,「被愛慕自己的小孩看到了啊。」
肖白竟沒去理會折辱他的容宵,而是艱澀的對陳凜說了一個「沒事」的口型。
「要不要出去喝杯茶坐著等?」容宵對陳凜道,「我們這還沒那麼快結束呢。」
或許是出於尊嚴,肖白竟也用眼神暗示了陳凜讓他先出去。
包廂的門被關上後,容宵又恢復先前的大動作,他遏制不住的叫囂道:「竟哥,是不是感覺天塌了?竟然輪到我反過來弄你了?」
肖白竟無視了對方的折辱,只質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來跟你道別啊。」容宵將吻了吻對方那雙被手銬磨紅的手腕,「別傷了小孩的心嘛。」
……
陳凜一直等了半個小時,還只有容宵一個人出來。
「竟哥睡了。」容宵率先開口道,「要不要一起進去玩?」
陳凜肉眼可見的更惱怒了,他往容宵肚子上踹了一腳後又踢開包廂大門。
肖白竟並沒有睡著,而是在給自己的左腿裝假肢。
「竟哥。」陳凜有些不敢向前。
「沒事,一些私人恩怨而已。」肖白竟儘量平靜的擠出一個笑容,「你回去吧,我沒什麼事。」
陳凜彆扭的挪開臉,他不願去看對方的滿身愛痕和斑駁,「不……」
「阿凜……」肖白竟有些哽咽住了,「就當是為了我的臉面,回去吧。」
陳凜咬咬牙,什麼話也說不出,轉身出了包廂。
「怎麼這麼快出來了?不玩嗎?」容宵站在一旁笑問。
陳凜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怒狠狠道:「你強迫他的?!」
容宵慢悠悠的舉起雙手,「說什麼強迫,我和他睡的時候你還沒成年吧?怎麼?嫉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