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禮加班回來就很困了,時筠和程昕心聊完不久,郁文禮重新發了視頻邀請過來。
時筠接通。
他剛洗完澡,晶瑩的水珠從鼻樑上滑落,一直沿著往下流,直至流到鎖骨,被隱去。
他的皮膚整體偏白,卻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肌肉分明,看得出來身材極好。
「剛才在聊什麼呢。不理我。」郁文禮抱怨道,「你可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有多想你。」
「行了,少肉麻了。」時筠說,「你還不睡嗎?」
「在等你的晚安吻。」郁文禮厚臉皮道。
「行,給你親親。」時筠對著屏幕嘟著嘴,像在親親一樣。
「去睡吧,小朋友。」
睡覺都還要晚安吻,幼稚。
不過,嗚嗚嗚,她喜歡!!!
視完頻以後,聽著他的平穩的呼吸聲,時筠將手機放在一旁。
因為今天程昕心莫名的問題,時筠想到她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很忙,之前程昕心還吐槽過,因為老闆的兒子離職還帶了幾個很厲害的員工走了,如果這幾個員工還在順運,他們財務部工作肯定也會輕鬆一些。
而且她今天的反應太反常了,像是知道了什麼大秘密。
時筠糾結了會兒,沒再繼續想這事。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微博營業,明天需要發一條營業博。
剛修了幾張圖,工作群里管理員在艾特全體成員。工作後,她加了好幾個群,審計部門群,一部群,還有辦公室群。
這會兒艾特全體的是審計一部的經理,告訴大家:【@全體成員郁總出差回來了,從下周開始,別懶懶散散的工作,認真一點。】
時筠跟其他人一樣,在群里發了一個收到。
退出聊天框以後。時筠又覺得有些奇怪。而且還覺得好像很多東西看起來都很重合。
出差剛回來的郁總…
時筠這段時間很少去關注公司的事,大部分時候都在安安靜靜做自己的工作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真正的老闆是誰。
知道公司有六個合伙人,出差的是最有說話權的合伙人,除了童楠在面試的時候見過,其他幾個合伙人沒沒見過。
時筠找了周姐,問她老闆是誰。
過了會兒,周姐發了一張合照過來,上面用畫筆圈出一個人來。
郁文禮眉眼清冷,平視著前方,神色淡淡的,好像拍照是有多不情願的一樣。
和摟著他肩膀的童楠倒是滿面笑容。
時筠向周姐倒了謝,點進了瀏覽器,開始了一個個搜索。
比如,順運集團的董事長姓甚名誰,家有幾人等等。
但是網上並未有很多的介紹,只有董事長的名字,郁勤。
妻子,徐以君,著名畫家。
其他的就沒有了,一直將他們孩子的信息保護得很好。
但再加上前段時間程昕心給的信息,時筠大概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但是程昕心還是說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