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朋友不是富二代,準確來說,是富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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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時筠和郁文禮在她家小區樓下會面。
去吃了小吃,還去了迪士尼。下午的時候去看電影,兩個人在一起待了一天。
直到很晚了,靳培秀給她打電話,問她怎麼還不回家。
時筠才準備回去。
每一次都是郁文禮送,覺得到時候她一個人回來十分可憐。
時筠提出自己打的回去就好了,郁文禮從來是不肯的。
女性獨自在外面危險性很大,如果他不在,肯定是無法送她回去的,這屬於無奈之舉。但是他在的話,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回去。
郁文禮送時筠到了小區樓下,如同往常一樣,目送她進了小區門。
他沒立即調頭離開,而是坐車裡點燃了一隻煙。
猩紅的火在他的指尖,明明昧昧,他往嘴邊送了兩口,嘆了口氣。
時筠玩了一天回去,睡不著,她想了半天,入睡時終於有了一個決定。
隔天早上,不等郁文禮給時筠發消息,時筠就自己起床了,給靳培秀準備好早餐,她拿著一個雞蛋和一份麵包就跑了。
半個小時後,時筠抵達郁文禮家,她給他打了電話。
一分鐘後,郁文禮親自來開門。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虛弱極了。
「你怎麼了?」看起來搖搖欲墜的,時筠扶著他進門用腳將門給踢上。
「有點感冒。」郁文禮臉皮蒼白,「還有點發燒。」
「怎麼會發燒呢?」時筠扶著他在沙發上躺著,將毛毯給他蓋上。
「不知道。」
郁文禮抿著唇,眸色深沉。
時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知道我要來找你算帳,裝病的吧?」
郁文禮掀了掀眼皮,不解地問:「找我算什麼帳?」
像沒事人一樣
看來是真病了。
「真像個孩子。」時筠彈了他額頭一下,「吃藥沒?要不要我餵你吃。」
剛吃完藥才躺下沒一會兒就起來開門的人不要臉地說,「還沒,有點難受,不想起來。」
「我去拿一下藥。」
「在電視櫃下面的藥箱裡。」
「………」
時筠拿了藥,照著說明書給他吃了,讓他回床上睡。
郁文禮:「那你扶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