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也應該鬆開太子握著自己的手了,畢竟兩人也到了分別之時了。
就在這時,這宮門已經被宮人打開了一道縫隙,夾帶著一絲徹骨的冷氣從外面鑽了進來,不知為何,池淵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緊接著不到片刻的時間,那縫隙逐漸擴大,好像倒灌的風口一般,被這整整兩丈高的城牆擋住的寒意轉眼間就找到了這道口子,倏忽間迎面而來。
池淵原本想鬆開那隻溫暖的手,現在不由得又將對方握緊了一點,幸好在這時,他也看到了停在宮門外自己的步轎。
紀凌風被少年突然這樣緊緊一握,哪裡不知道這是少年捨不得他的意思呢?
其實他也覺得兩人相處的時間太過短暫了,漫步的這段路程根本來不及回味,轉眼就走完了,沒想到少年也有同樣的感覺。
紀凌風原本也有把少年送到家中的意思,剛才就讓人備好了轎攆,只待一會就到,不過現在卻捨不得放手,只想著長長久久、永永遠遠地握著才好。
這時等候在宮門外的八人也和所有人一起都低下了頭,只是他們身材高大,看得也比其他人遠些,所以可以從迎面而來的人身上穿的一些衣物來判斷。
而前方的那個人正是世子!
但讓人意外的是世子還和一個穿著明黃色衣物的人相攜著一起走來……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八人心中莫不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從剛才宮人的口中,他們也
知道了這人的身份,此人正是當今的太子殿下。
可是世子怎麼會和太子如此交好呢?
有幾人實在有些按捺不住,便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卻不想這一眼感覺到萬般熟悉,這個太子殿下,他們都是見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
而此時池淵只感覺到一瞬間那寒意好似無堅不摧的刀槍,轉眼間將自己整個肌體都侵染了,連同全身的骨骼都泛起了那種冰冷的涼意。
池淵差點顫了顫牙關,不過好歹是忍住了,而這些天他鍛鍊地也有些成果,雖然腿腳有些發軟,但到底還是站穩了。
況且看著自己的步轎近在眼前,池淵更是心中憋了一口氣,一定要走完這條路才好,萬萬不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