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掌柜可比姚掌柜煩惱多了,剛才坐著,他把跟錢掌柜做這筆生意的前前後後細細想了兩遍了,這筆生意,錢掌柜沒騙他,也沒騙大爺,錢掌柜一句虛話沒說,就連這珍珠和紅藍寶加工不易這話,也說過好象不止一遍……
這筆生意,他想不出哪兒有套,這生意,就是因為大爺不懂行啊!
這事怎麼辦?怎麼跟大爺說?這事太大,自己可擔不起,誰擔起這事最好呢?
……
周六心qíng相當愉快,最近他的小日子好過的不能再好過了,這心qíng沒法不好。
出了衙門,周六正猶豫著是先回府在太婆面前打個花狐哨兒再出來,還是去找遠哥……不知道遠哥又在哪兒樂呵呢……正發呆猶豫,小廝輕輕拉了拉他,示意對面,周六忙看過去,對面,四皇子騎在馬上,正示意他過去。
周六急忙勒馬靠過去,欠身拱手,“四爺,您怎麼在這兒?”
“聽說你今天給老三上了一頓眼藥?老三怎麼惹你了?楊嬪要給她弟弟找個有家世的媳婦,這話是聽誰說的?”四皇子直接點著周六問道。
“四哥,我這才從姑母這兒回來,您怎麼就知道了?”周六連驚帶怕。(未完待續。)
☆、第二百四十章 都在使壞
四皇子臉上隱隱有幾分得意之色,“廢話!老三都跪在殿門口了,我還能不知道?你說說,怎麼回事?”
周六急忙將那天遇到楊蝸牛的事仔仔細細說了,“……就是這樣,我一看,楊舅爺都老成那樣了,又那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心一軟,就想著吧,得趕緊給他成個家,楊嬪那話,是楊舅爺自己說的,他說他姐姐說了,他的媳婦,得挑個人品好有家世的,今天去見姑母,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這事,想起來了,就提了提,就這個,沒別的,真沒別的!”
“你看看你這幅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你跟我說老實話,那個楊舅爺,怎麼惹著你了?別跟我耍滑頭,你不說實話,要是讓我查出來,可沒你的好!”
四皇子板著臉,用馬鞭點著周六的頭。
周六一臉苦相,“表哥,真沒有……好好好,我說,表哥,真沒別的,就是……那個啥,那灘爛泥,實在臭不可聞,天天蹲在軟香樓門口,眼巴巴往樓上看,這隻癩蛤蟆,有個媳婦,也省得他天天在軟香樓門口蹲著。”
“就這事?”四皇子有幾分哭笑不得,周六點頭。
“看樣子,前兒老祖宗說你迷上了外頭的女伎,這話是真的了?”
“也沒迷上,表哥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樣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哪能迷上誰?就是我去阿蘿那裡,看著噁心,是我自己看著噁心。”
周六趕緊解釋,要是表哥在太婆提上一句半個字,太婆指定就得教訓他,說不定還要發話把阿蘿打發走。
“阿蘿?墨七迷上的那個阿蘿?怎麼?現在你也迷上阿蘿了?這個阿蘿,就這麼好?”
四皇子對阿蘿早有聞名,周六一陣gān笑,“哪有?那都是大傢伙兒瞎說,逗個樂兒罷了,墨七……雖說不如我瀟灑,也差不到哪兒去,他那是一時興起,捧一捧阿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表哥你說是吧?”
“我成天忙著辦差,你們這幫正事不gān,就知道吃喝玩樂的事,我可不知道!”
四皇子上下打量著周六,“不過,你最近倒是懂事多了,老三這個舅舅的事,你關心得好,以後,這樣的正事上,要多多留心。”
“是是是!表哥放心!”
得了四皇子的誇獎,周六頓時高興的眉飛色舞,“表哥,你也不能光辦差,有張有馳,才是那啥之道,表哥你見過阿蘿沒有?表哥我告訴你,阿蘿絕對是個難得之極的尤物,表哥你知道我,不說閱人無數,那也差不多,可自從沾了阿蘿的身,我才知道,為什麼說女人柔,就說柔的象水,那真是……嘖!”
周六眉毛亂飛,“那啥來著,除卻巫山不雲雨!表哥,要不……”
“行啦!”四皇子斜著周六,打斷了他的話,“我哪有你這閒功夫?我忙著呢,對了,老三這個舅舅的事,我又跟阿娘提了提,讓大哥替老三caocao心,你就別多管了。我走了,你早點回府,別讓老祖宗總擔心你。”
“我這就回府,表哥放心!”
周六趕緊表態,目送四皇子走遠了,才撥轉馬頭,一邊往隨國公府回去,一邊在馬上晃來晃去的想不明白,gān嘛把這事jiāo給大爺,讓他給楊蝸牛挑媳婦多好,保管給他挑個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媳婦’!
……
寧遠哪兒也沒去,從京府衙門出來,就回了定北侯府。
在後園打了一趟拳,大汗淋漓,才覺得稍稍舒服了些,沐浴出來,只穿了件短衫短褲,坐在擺滿冰盆的闊大書房裡,長長舒了口氣吩咐,“鳳娘進來吧。”
“是。”衛鳳娘掀簾進屋,垂手稟報:“太平府有信過來,文濤已經到了,改稱姓祝,口音也改成了河南口音的官話,說是極其地道。”
衛鳳娘瞄了寧遠一眼,寧遠‘嗯’了一聲,“他當年跟叔父在河督衙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