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聽到一萬兩三個字,祝青程心裡的狐疑不信任化的gāngān淨淨,別的都不說,要不是至親,平白無故的,誰肯出一萬兩給他?
“知道就好,”文二爺又咳了幾聲,“去尋左先生,多話別說,只說高使司托他代問童使司安好,再將這銀子給他,全部給他!告訴他,這是你孝敬給他的,請他多多照應。”
“然後呢?”祝青程等了片刻,見文二爺不說話了,愣愣的問道。
“然後你就可以走了。”文二爺看著他,嘆了口氣,“江南這一支,可不能再拖了,等你考過了秋闈,我托人找幾個好幕僚給你,我的話,都記下了?記著,銀子全部給他,多話別說,說完就告退。”
“那……”祝青程急了,這叫什麼事兒?白送一萬銀子給人家,連個響都沒有?一萬銀子!
“唉!”文二爺好象快被憂慮壓垮了,“這就是官場,講究個心知肚明,別多問了,就照我說的做,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會讓人找你的。”文二爺扶著桌子,顫顫巍巍站起來。
“那……二……二叔,我要是找二叔,該到哪裡找?”祝青程急忙上前去扶他二叔。
“不要找我,我這趟來,就是為了你們幾個人這件事,我都看著呢,哪還用你找我?票子收好,趕緊回去吧,記著,守牢嘴,守牢心,聽話,還有,守好銀子,去吧去吧。”文二爺越發象個上了歲數,絮絮叨叨的老人家。
祝青程聽話無比的鬆開文二爺,緊緊捏著那個小小的紙封,眼看著文二爺顫顫巍巍出後門走了,突然長長呼了口氣,轉過身,三步並作兩步,連走帶跑出門走了。(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一章 兄弟都不和
文二爺彎腰駝背,走一步咳三聲捶兩下後背,一步挪不了三指,幾丈長的巷子簡直走不到頭一樣。
等在巷子口的孔大看的著急,“爺,快點兒吧,來回上百里的路呢。”
“急什麼,走了?”文二爺回頭往後看。
“早走了,您快點,咱們得趕緊啟程。”孔大跳到車前坐好,呂福打起帘子。
文二爺急忙緊跑幾步上了車,孔大抖動韁繩,駕車直奔城外。
車子出了城,又走了老遠,文二爺才將車帘子掀起一半,對著撲面而來的清風,長長透了口氣,這一件事開始發動,另一件,也要開始了。
……
一大早,因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寧遠和周六,又被罰跪在紫極殿前,一直跪在太陽高高照在頭頂,又往西邊偏下去,皇上才發了話,回去好好思過。
寧遠膝蓋還沒著地,心裡就明鏡兒似的了。他雖然不知道周貴妃宮裡鬧的那一出,可昨天大皇子一臉bào怒四處尋找四皇子這事,他是知道的,明白必定是大皇子和四皇子鬧起來了,周六大肆慶賀這事東窗事發,皇上要掩蓋大皇子和四皇子的不和,就沒法明著責備周六,不能明著責備,那就只好就這麼找岔罰跪了。
至於他,寧遠不能確定他是那個陪綁的,還是在皇上心目中,他跟周六一樣,或者他是禍首,周六是幫凶……
寧遠心知肚明,跪的無怨無悔,周六卻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不停的淌。
總算挨到皇上發了話,寧遠扶著個小內侍,慢慢站起來,活動著兩條腿,周六卻跪僵了,兩個小內侍把他架起來,他那兩條腿還彎的跟跪著一樣動不了,兩個小內侍只好把他架到台階上坐下,一邊一個給他揉腿。
這是在紫極殿前,周六疼的鼻涕泡都出來了,也只能咬牙忍著,不敢嚎叫,連哼哼都不敢,皇上心qíng不好,這個,他看的最明白。
寧遠活動開腿腳,蹲在周六旁邊,拍著他的後背以示安慰。
“瞧你這樣子,在家的時候沒少罰跪吧。”皇上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寧遠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的連聲唉喲喲,周六正疼的厲害,扭頭看到皇上,真正的驚嚇著了,一個大大的鼻涕泡冒出來,“皇……皇上……皇……”
“瞧你這齣息的樣子!還有你!”皇上被周六的鼻涕泡噁心的簡直想嘔,“還不趕緊給他擦gān淨!”
幾個內侍飛快過來,捧清水拿帕子,把周六那張臉抹的gāngān淨淨。
“皇……皇上。”周六又是委屈又是感動,“我……嗚嗚……”
“行了!”皇上煩惱的嘆了口氣,轉頭看著低眉垂手站在他旁邊的寧遠,寧遠是個聰明人,趁著皇上被周六噁心著了,已經悄悄退到台階下,這會兒,皇上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十分有氣勢。
“你在家沒少罰跪吧?”皇上接著剛才的問話。
“回皇上話,這個……”寧遠一臉苦相,“那個啥,也不算多,三天兩回……啥的。”
“嗯,瞧你這兩條腿,已經跪出來了。”
“皇上,我是練功練出來的,不是跪出來的。”寧遠心虛無力的分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