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皇上一聲嗤笑。
“皇上,遠哥功夫可好了!指哪兒打哪兒,準頭好得很!”周六忍不住誇了句。
皇上沒理他,盯著寧遠接著問道:“你兩個哥哥,可不象你這樣。”
“他們倆……嘿!”寧遠一臉的不以為然。
“他們倆怎麼了?你二哥前兒又有捷報,你跟你兩個哥哥比,差的太遠。”
“二哥那是跟大哥較勁兒呢,他倆從小就這樣,你打我一拳,我非得踢你一腳還回來,我從來就不這樣,挨了打就挨了唄,哥哥麼,對吧?”寧遠臉上疲賴,心思轉的比風火輪還快,皇上,這是什麼意思?大皇子和四皇子肯定鬧過……
“你打得過你兩個哥哥?”皇上慢吞吞道。
“打……那是有點……打不過。”寧遠舌尖打結,“我這個人,皇上最知道,脾氣好,最尊敬兄長,不是打得過打不過的事,我不跟他們計較,還有啊,就是我特別孝順,皇上你想想,我爹我娘,因為我大哥二哥整天一對烏眼jī一樣,已經夠煩的了,我再上去cha一腳,那我爹我娘得多難過,皇上您說是吧?我這是一片孝心。”
“呸!”皇上又氣又笑,“你可真會往臉上貼金!真有孝心,還三天兩頭被你爹罰跪?你爹還能把你發到京城讓朕替他管教你?你這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皇上您看您……臉皮再厚也被您揭沒了。”寧遠縮著脖子嘀咕道。
“你大哥和你二哥,因為什麼天天烏眼jī一樣?”
“這個……”寧遠抬手堵住嘴,仿佛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皇上這事,您就當不知道,這事……那啥,我爹覺得丟人,其實……對吧皇上,這也沒啥,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從小就不對付,從我記事起,他倆就爭來斗去,一開始是偷著打,後來明著也打,皇上知道,我大哥二哥功夫都好,一打起來可熱鬧了,我最喜歡看他倆打架,有一回倆人各帶了人馬在城外開打,唉呀,好看!不過剛開始打我爹就到了,那一回,我大哥二哥都挨了打,其實,能有啥?就是看不順眼不對付唄。”
寧遠一幅口無遮攔的樣子。
“那你呢?跟你二哥好,還是跟你大哥好?”皇上看起來心平氣和了許多。
“我大哥不喜歡我,從小就不喜歡,二哥還行,其實我也不大喜歡我二哥,不過……二哥對我總比大哥對我好,瘸子裡面撥個大個兒吧。”
寧遠嘆氣搖頭,皇上失笑出聲,“怪不得聽說你阿爹頭髮都白了,都是讓你們這些不孝子給鬧的。”
“哪有!”寧遠一臉的不肯承認,“我翁翁也是不到四十就白了頭,那是誰鬧的?我爹?我叔?聽說我太翁翁也是不到四十就白頭了,難道我翁翁也是不孝子?”(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二章 一點不透得兩點
“混帳!怎麼說話呢!”皇上一巴掌拍在寧遠頭上,寧遠脖子一縮,一聲不敢吭了,周六咯的笑出了聲,皇上一腳踢在周六屁股上,“你們這兩個混帳東西!要不是朕看得緊,你們得混帳成什麼樣兒?朕真是要被你們氣死了。”
周六急忙學著寧遠,連頭帶脖子緊縮進去,可憐巴巴的看著皇上,不停的點頭。
裝可憐這件事,他已經學的入骨三分,駕行就熟。
“行了,回去吧。你們倆個給朕聽著,不許再聚眾喧囂胡鬧,還有,”皇上點著周六,“管住你的嘴!還有你,”皇上的手指移到寧遠臉上,“長點心眼,別不管香的臭的,都混在一起胡鬧,哪天被人賣了,你們還幫人家點銀票子呢!”
“是是是!”寧遠和周六一起,答應的gān脆無比,就是太gān脆了,皇上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兩個,跟他那倆兒子一樣,讓人頭痛無比。
“滾!”皇上煩惱的一揮袖子,寧遠拉著周六,一溜煙出了紫極殿。
兩人出了宣德門,寧遠上了馬,周六呲牙裂嘴,“給我找輛車,小爺我這腿、這膝蓋……”
“找什麼車?上馬!”寧遠彎腰撈起周六,將他甩到馬上,周六唉喲喲叫著,在馬上坐穩了,看著寧遠,一臉羨慕,“遠哥,你這罰跪,有什麼竅門沒有?你得教教我。”
“竅門麼,倒是有一個。”寧遠斜著他,慢吞吞道:“多跪就好了。別想這個了,皇上那話,你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不讓咱們找樂子,唉!皇上管的可真多!”周六一臉煩惱。
“我覺得我挺笨的,看了你才知道什麼叫笨!”寧遠伸鞭子拍在周六腦袋上,“皇上說你,管住自己的嘴,什麼意思?你怎麼不想想,咱們今天為什麼罰跪?就因為君前失儀?我失儀,你有什麼錯?特意把你叫進來,當頭就訓就罰,你有什麼錯?”
“呃!對啊!遠哥你說說,管住嘴?我這嘴怎麼了?我沒gān什麼啊?”
“還有我,長點心眼,別不管香的臭的,都混在一起胡鬧,哪天被人賣了,咱倆還幫人家點銀票子。”寧遠重複著皇上的話。
“那不可能!誰能騙得了咱們?誰敢?”周六一口否定。
寧遠斜著他,心裡一陣接一陣狂風颳過,蠢到周六這份上,他真是開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