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管他呢,我也用不著學問。”寧遠渾不在意的打斷了季疏影的話,正要再說話,只聽到旁邊一片驚訝聲,四個人一起看向驚訝所起處,只見多多捧著只紫檀木小箱子,阿蘿和柳漫一人一邊,正拉出掛珍珠帘子。
“這帘子……”呂炎驚訝出聲,季疏影也睜大了眼睛,這不是周貴妃那掛帘子,不對,這掛好象比那掛好,至少大不少。
周貴妃生辰那天,他和呂炎都隨長輩進宮磕頭賀壽,是見過那掛惹事的珍珠帘子,沒想到這帘子今天又要惹出不知道是大是小的事。
李信也瞪大了眼睛,桐姐兒應寧遠的要求,又拿出掛帘子放出來這事他知道,帘子他看過一眼,雖然沒看仔細,但他敢斷定,這一掛,就是桐姐兒放出來的那一掛。寧遠拿去送給阿蘿……他真是暈了頭了,這掛帘子是轉了幾趟手……聽二爺說賣到了賀家,怎麼到了阿蘿這裡?還這麼張揚無比的拿出來?
要出大事了。李信心底的警惕和驚訝一起生起。
閒聽落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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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五章 不可說
寧遠眯眼看著周六,周六不負所望,沒等阿蘿和柳漫把帘子全拉出來,就一個箭步撲上去,抓了把珍珠又鬆開,圓瞪雙眼看著這掛只能珍珠不可能是其它的帘子驚叫道:“這是珍珠帘子?你怎麼有這個?是你的?誰送給你的?”
滿屋的目光都聚集在阿蘿身上,阿蘿七分得意中透著三分羞澀,嬌滴滴的甩了周六一眼,“才不告訴你呢。”
寧遠看的一根眉毛抬起又落下,這個阿蘿還有點天份的,比如演戲。
“這是大事,你快說!”周六急的跺腳,他心粗的太厲害,再說他經手賣上一掛珍珠帘子給四爺時,遠哥可是說的清清楚楚,這種珍珠帘子極其少見,不是想買就能買到,是要碰運氣的,大爺就是因為買不到帘子,才買了珍珠想自己穿帘子的。
他以為這掛帘子,就是周貴妃那掛,這是贓物!
“我有這個,是有人送給我,誰送的,那我可不能說。”阿蘿一臉得意,掂著腳步往帘子後面站了站,看著柳漫道:“姐姐看,這帘子要是改件珍珠衫怎麼樣?”
“你不說是吧……”周六話沒說完,就被墨七扯了過去,寧遠也已經緊幾步過去,從墨七手裡拉過周六,俯到他耳邊低低道:“這不是咱們經手的那掛,咱們經手的那掛不如這個好。”
“什麼?”周六更驚訝了,“那是……”寧遠伸手捂在周六嘴上,將他拖到院門外,劈頭就是一巴掌,“叫什麼?這點出息都沒有?”
“遠哥,不是我沒出息!那掛帘子,我跟四爺拍胸口打個保票,就那一掛,這又冒出來一掛,還比咱們經手的那掛好,這個……這事,我跟四爺打過保票的!四爺那脾氣,跟姑母一樣,都只要尖兒,什麼都得他最好,這可怎麼辦?”
寧遠聽了周六的擔憂,無語之餘,想起文二爺那句話:還是聰明點好,不然你拋個餌他都不知道咬哪兒,看到眼前的周六,他發現文濤這話說的太對了。
“先別想這些,這是小事,你得趕緊把這事告訴四爺,告訴你爹也行,唉,又要生事。”寧遠一臉煩惱,“眼看要過年了,就不能讓人過幾天安生日子?”
“生什麼事?”周六一臉愣呵。
“笨!”寧遠忍不住,又一巴掌拍在周六頭上,“你沒看見阿蘿剛才那樣子,你這心眼,這是十竅通了九竅對吧?不長眼哪?能送得起珍珠帘子,阿蘿又不說是誰的,還能有誰?”
“誰?”周六一臉茫然問了句。
寧遠長嘆了口氣,“誰?你說誰?還能有誰?阿蘿的恩客里,誰是最大的?我不跟你說了,老子心煩,你趕緊回去找你爹去,找你爹說去!老子也要回去了,他娘的,一天到晚到處都是煩心事,就不能讓老子過幾天舒心日子!”
寧遠說到做到,甩手就走,周六跟在後面跑了七八步才頓住步,一步步挪回到軟香樓門口,突然一聲唉喲,他悟了,遠哥說的那個最大的恩客,除了四爺還能有誰啊?難道那帘子是四爺送給阿蘿的?天哪,那可熱鬧了!
周六一悟過來,抬腳就往隨國公府奔。
寧遠和周六出了門就沒再回來,高子宜根本沒察覺到這件事。
高子宜看到那掛珍珠帘子,頭一個反應,就是昨天晚上多多來叫阿蘿,說的那件又急又重要的那件事,就是有人上了軟香樓,他昨天聽小廝說了幾句,就知道必定是四爺,看樣子,這掛珍珠帘子是昨天四爺送給阿蘿的。
阿蘿想進府,四爺不讓她進府,還讓她重新開門納客,這掛珍珠帘子,是四爺給阿蘿的補償?一定是這樣。
可這掛珍珠帘子要是讓貴妃知道……怎麼可能瞞得過貴妃?貴妃那脾氣,必定非常生氣,四爺送什麼不好,非要送珍珠帘子,瘋了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