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呢。那個人就是有問題的。你看莊頭他們,一直做農活的人因為長期彎著腰,背不自覺都有些彎的,誰像他那麼筆直?”顧七七說的頭頭是道,蕭祺然恨不得把黑土暴打一頓。
讓他藏好,他直接藏王妃眼前去了?
真是豬隊友!
“也許人家年輕,背就直。你也不看看莊頭多大,人老了,自然就駝背。”蕭祺然使勁說服顧七七。
顧七七撅嘴:“他就是有問題。他說不定還會武功呢。不然您晚上派人去試探一下?”
雖然晉王殿下對王妃的聰慧感到很欣慰,但這份聰明用來拆穿他的時候,心情就不一樣了。
“你就別瞎想了。就算人家真有問題又怎麼樣?你這個破莊子能有什麼值得人惦記?說不定就是路過歇歇腳。”
顧七七鼓腮:“萬一是江洋大盜呢?他先來踩點,再等同夥過來再打家劫舍?”
她認真嚴肅的模樣讓蕭祺然忍俊不禁:“王妃,你不寫話本真是屈才。”
“那您查查他嘛。他萬一真的有問題,莊上這麼多人可怎麼辦?”
蕭祺然別無他法,只能應下。
原本當日就要回去,然而太陽落得早,早早天就暗了下去。
蕭祺然不想趕夜路,要在莊上住一晚再走。
顧七七有些害怕:“那個叫黑土的會不會動手呀?他是不是刺客呀?殿下,多叫點侍衛吧。”
蕭祺然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就別怕了。本王在,出不了事。”
顧七七憂心忡忡的和糖漿一起去鋪床,一看還是王府的被褥,有些好奇:“怎麼帶了這個來?”
“是白叔吩咐的,說萬一王爺王妃要宿在外頭,府里的被褥乾淨。”糖漿如實道。
顧七七沒有多想,感慨道:“白管家真是個仔細人。”
蕭祺然笑而不語。
王府的下人動作很快,白日裡便將顧七七留宿的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這是莊子上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房屋,常年有人打掃,因此除了有些老舊,倒沒什麼異味。
顧七七因為擔憂黑土的事,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怕一閉眼,那醜惡的漢子就帶著一群人凶神惡煞的殺過來。
蕭祺然躺在她身旁,在顧七七不知道第幾次翻身時猛地起身壓在她身上。
顧七七一驚,背上傳來蕭祺然胸膛前的溫度,明明是令人舒適的溫暖,她卻覺得灼熱燙人。
“殿下……您壓著我了……”她弱弱的開口,生怕蕭祺然突然獸性大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