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來覆去的吵著本王了。”蕭祺然不滿。
顧七七鼓腮,很委屈:“我在想那個叫黑土的……”
她還沒說完,蕭祺然禁錮著她的懷抱驀然緊了三分,顧七七霎時只感覺呼吸都困難。
“你居然敢在本王的床上想別的男人?”蕭祺然一瞬間只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顧七七冤枉死了:“我不是……殿下您誤會了……我是在想……”
“不許想他!”蕭祺然不悅命令。
“那萬一他要殺我們怎麼辦……”顧七七都快急哭了。她小命都懸在刀尖,蕭祺然還在這個節骨眼上爭風吃醋?
“那也不許想他。除了本王,你想誰都不行。”晉王殿下倔強的、酸溜溜的說,仿佛受委屈的是他。
顧七七惜命,見蕭祺然非但壓根兒就沒把自己的擔憂放在心上,還得寸進尺,一步步將他身軀整個都往自己身上壓,壯著膽子踹了腳蕭祺然。
蕭祺然臉色微變,不可置信的望著了身下的顧七七,被顧七七推開了他僵硬的身軀。
“你謀殺親夫麼?”他忍著疼痛咬牙問。
顧七七弱弱的辯解:“不是……我沒有用力……”
“你往哪踹!”蕭祺然質問。
黑燈瞎火的顧七七哪知道是哪裡,但聽蕭祺然的語氣不是很好,她也跟著擔心起來:“你怎麼了……真的很疼嗎?要不要請大夫?”
“不用!”蕭祺然一想起成婚第二日差點被老太醫扒了褲子檢查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起身下床,披了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裡?”顧七七忙問。
“不用你管。”蕭祺然頭也不回的開門離去,似乎真的跟顧七七生氣了。
黑暗中,顧七七一個人失落的坐在床上。她真的沒用力,就踹了下蕭祺然壓著她的小腿,晉王殿下生什麼氣呢……
聽到蕭祺然離去,守夜的糖漿擔憂的走進來:“王妃?”
“點燈吧……”顧七七想了想起身穿衣。蕭祺然在她都不敢睡,這會兒蕭祺然不知所蹤,她就更睡不著了。
昏暗的油燈將室內照出小半塊光亮,顧七七吩咐糖漿派一半人去保護蕭祺然,又囑咐:“今晚不睡了。讓各處都警醒些,遇上可疑人員一律拿下。”醒著才能隨機應變,她可不想在睡夢中死的不明不白。
蕭祺然在莊外,鬱悶的看著出來尋找自己的侍衛,只感覺頭疼的很。
雖然王妃的關心讓他很受用,但今晚他要是想跟王妃溫存,何必找了藉口特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