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很快將他甩開很遠,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閃過顧國良的腦海——在齊王和晉王之間左右搖擺,他很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九皇子年紀尚幼,倒是好控制。可皇后絕不願權柄旁落,到時恐怕他也無法輕易擺弄九皇子。
這麼一看,倒是蕭祺然成了極好的棋子。
這幾年的時間足夠顧七七生一個孩子,就是生不出兒子也不打緊,只要能懷孕,他就能為顧七七找一個兒子來。
等助蕭祺然上登基,再找機會暗殺掉他,便能讓顧七七抱著孩子垂簾聽政。七七懦弱膽小,又沒有強大的幫手,可比皇后好控制的多,將來肯定事事都聽他這個父親的。
顧國良越想越覺得可行,被蕭祺然冷臉相對的不滿也散去不少,歡喜的去了內閣。
蕭祺然上朝,顧七七在府里實在悶得沒意思,決定上街走走。
街市上熱鬧非凡,她特地讓車夫走慢一些,自己坐在馬車內聽叫賣聲不絕於耳,腦海中不斷浮現起自己曾經見過的畫面。
她有些難過,但還是笑了笑:“糖漿,我聽見有賣小山楂的。”
“奴婢這就去。”糖漿跳下車,一眼就找到了不遠處的小攤子。
滾著糖漬的山楂看著特別誘人,糖漿看了幾眼確認都不錯後,一顆一顆為顧七七挑選。
街道兩邊擺了各色小攤,行人如織,偶爾還有商隊經過,再加上晉王府加大加寬的馬車杵在正中間,饒是大路也顯得狹隘。
糖漿挑得用心,等得時間自然也長。
顧七七本就是來打發時間的,並不在意,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呵斥:“何人擋道?趕快給讓開!”
晉王府的徽記印在馬車兩側,前方車檐上倒是也掛了個小牌子,但對方顯然沒有看到。
從來都是別人給晉王府讓路,車夫是晉王府的人,聽到對方語氣不善,自然不會讓人踩晉王府一腳,沒好氣的吼回去:“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憑什麼要讓?”
對方似乎也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詫異了一下,立刻扯嗓子喊道:“我們可是齊王府的車!”
車夫老余這下尷尬了。
誰不知道齊王和晉王不和,他今日要是讓了齊王府的車駕,那不是給晉王丟臉嗎?
想到這裡,他立刻也自報家門:“我們是晉王府的車!車上坐的是晉王妃!”
周圍的人紛紛驚呼。
他們不認識王府徽記,只知道這車出自權貴之家,沒想到身份竟然這等貴重。
對面的車夫驚訝,脫口而出:“我們車上坐的是齊王殿下!”
才為顧七七身份驚訝過的民眾再一次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