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討沒趣,悶悶不樂的離開。
蕭祺然獨自站了一會兒,慢慢蹲下身,輕輕捻起地上焦黑的土,呢喃道:“母后,我娶親了,叫顧七七。雖然是顧家的人,但是個很好的女孩,剛剛還幫我收拾了顧貴妃。小時候她就救過我,可惜這丫頭都已經不記得了。您在天有靈,也保佑保佑她吧。”
燒焦的泥土從他指尖散落,蕭祺然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再次像什麼也沒發生那般,轉身離去。
由於顧七七剛剛“小產”,晉王府的馬車破格停在了鳳儀宮外。
蕭祺然從長樂宮回來時,發現蕭浩言還在。
他不想搭理蕭浩言,越過他就要往裡走,卻被蕭浩言喊住:“你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讓七七站到你那頭?還誣陷我母后?她不是那樣的人。”
蕭祺然覺得好笑,覺得他家王妃這位自我感覺良好到爆的表哥怕是一直活在夢裡:“你真的了解七七嗎?”
“怎麼不了解?”蕭浩言反問,“我認識她的時間可比你早。”
“早有什麼用?你關心過七七嗎?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麼嗎?知道她最容不得別人說什麼嗎?知道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我當然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眼中就只有你的權勢!不然你當初會放棄七七?不就是因為嫌棄她是個庶女麼?嫌棄她不能像嚴雅馨那樣給你助你奪嫡!”
蕭浩言漲紅了臉怒斥:“你別胡說!”
“我說的是實話!”蕭祺然吼回去,“本王不跟你這個失敗者爭這些,免得說本王得理不饒人。剛剛打賭你輸了,現在給我進去跪在七七面前懺悔認錯!”
蕭浩言震驚。他剛剛說的是氣話,而且篤定顧七七是裝的,怎麼可能真的下跪認錯!
大丈夫立於天地,跪天地君親師都可以,斷沒有給一個女人下跪的道理。
蕭浩言想反駁,蕭祺然已經不由分說的拎著他的衣服將人帶進了顧七七休息的偏殿。
宮琰剛剛就站在門口聽樂子,蕭祺然進屋前片刻,他一針紮下去封了顧七七的經脈,讓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動彈不得,就跟睡著一般,免得一會兒心軟讓蕭浩言跪不成。
蕭祺然跟他狼狽為奸多年,對了個眼神便知道小叔叔做了什麼,指著顧七七便對蕭浩言說:“你看看七七這個臉色,會是假的嗎?她才幾歲?這就小產,知道對她傷害多大嗎?”
蕭浩言不知內情,瞧顧七七臉色刷白,心生愧疚,卻又不願意承認,冷冷道:“你知道她年紀小就不該讓她懷孕!”
“你難不成還想讓她年紀輕輕就喝避子湯?”
“你不能別碰她麼!”蕭浩言怒道。
蕭祺然心想他還沒真沒碰過,可又不能跟蕭浩言說是實話,只能一邊拎著他往顧七七那裡去,一邊嘲諷他:“我可不像某些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本王娶了七七,就要對七七從一而終。不碰她,難不成去外面拈花惹草?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