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浩言穿著便服,神色凝重的望著皇帝:“兒臣回答這個問題前,也想問父皇一個問題。”
皇帝蹙眉。
雖然蕭浩言恭敬的喊著他,可那語氣像極了蕭祺然,甚至有些像當初逼宮的他。
“這是你跟父皇說話的態度?”皇帝不悅。
蕭浩言沒管他,直接問:“舅舅是不是被您派人殺了?”
皇帝惱怒:“混帳!你膽敢懷疑朕?”
蕭浩言不依不饒:“因為是他幫您處理了蘇家,所以這件事必須查到他停下。否則您就是罪人。”
“住口!”皇帝拍桌,“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屋外的侍衛已經被兒臣支開。如果您是指藏在屋內的血滴子的話,他們在這裡。”蕭浩言直面皇帝,微微抬手,帷幔後便有三人雙手各拎著一個滴血的腦袋走出來。
皇帝瞬間白了臉,這正是隨身保護他的暗衛!
“你要謀逆嗎!”皇帝大怒。
蕭浩言面不改色:“父皇執掌朝政這麼些年也該累了,是時候換個人了。”他從身後抽出一卷空白詔書,“請父皇在即位詔書上寫下兒臣的名字。明日起,您安心做您的太上皇。”
皇帝怒極反笑:“做夢!好好的人子你不當,非要做亂臣賊子?你現在滾出去,朕可以留你一命!”
蕭浩言嘴角扯出譏諷的笑:“您當兒臣那麼好騙嗎?恐怕一出去就會被亂箭射死吧?還是您等著老六回來?不瞞您說,兒臣的殺手前一天就已經出發。”
皇帝愕然。
蕭浩言又說,“整個皇宮已經在兒臣手中,您最好還是配合。畢竟您中毒已久,今晚是最後的日子,而唯一的解藥就在兒臣手中。”
皇帝如遭雷擊:“什麼?中毒?”
第67章 晉王殿下大殺四方
蕭浩言勾起一抹笑:“看來您還不知道。您真以為每次吐血都是因為舊疾復發嗎?兒臣忘了,張太醫被關照過不能跟您說。”
皇帝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
居然連張太醫都被他們收買了!
他強壓住喉嚨口湧出來的鮮血,全身不住的顫抖,指著蕭浩言問:“你……你們……還做了什麼!”
“只要您將詔書寫了,自然什麼事也沒有。”蕭浩言走上前,將空白的即位詔書平攤在他面前,將毛筆沾好墨水遞到皇帝面前。
皇帝一眼不眨的望著他,狼毫筆尖在桌案上滴落下豆大的墨跡,他這才接過。
“呵……你可真是朕的好兒子!沒錯,顧國良是朕派人殺的!他但凡有點覺悟,就該在朕派人去查蘇家之事時自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