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浩言沒有說話。
皇帝握著筆,渾身顫慄,“朕不信朕中毒!朕不寫!老六馬上就會帶著兵馬回來!你、還有老五,都得不到皇位!想不到吧?你們倆爭了這麼多年,竟然誰也得不到哈哈哈!”
他越想越氣,同時也有種報復的快感。望著蕭浩言,皇帝用力將手中的筆朝他臉上一丟。
蕭浩言側頭躲開毛筆,卻沒能躲開其上的墨汁,被濺了一臉。
皇帝咬牙切齒的說:“朕當初想過由你繼位,可你母后、還有你那個舅舅……朕不放心!”
齊王府的暗衛端來熱水,為蕭浩言擦去臉上的墨跡。
皇帝將空白詔書直接丟在地上。
蕭浩言蹙眉,使了個眼色,身後的暗衛便一左一右將皇帝按在椅子裡坐下。
皇帝惱怒:“大膽!放開朕!”
“既然您不配合,那您還是去死吧。”蕭浩言面無表情的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似乎是想起來什麼,轉頭對皇帝道,“對了,您今晚派去毒殺母后的人,也已經死了。”
皇帝不可置信:“什麼!”
“殺了。”蕭浩言冷著臉離開,卻忽然聽到一陣笑聲。
“嘖嘖嘖,真是一場好戲。”蕭祺然的聲音忽然響起,他鼓著掌閒暇的從門外走來。
蕭浩言震驚的愣在原地:“你怎麼在這裡?”
蕭祺然嗤笑:“你能來本王就不能來?不就條密道麼,誰不知道?”
還被暗衛一左一右按在椅子上的皇帝大喜:“老五!你可算是來了!”他想要起身,又被暗衛粗暴的按下。
蕭祺然這才瞥了眼他,露出虛偽的同情:“真慘。”
皇帝忙說:“老五,快幫朕收拾了蕭浩言這逆子!朕就把皇位傳給你!”
蕭祺然像是聽見了什麼大笑話一般,詫異的問:“皇位原來是傳的嗎?不是各憑本事搶嗎?”
皇帝一愣。
蕭浩言道:“你別聽他的,他已經指定老六為儲君。等明日老六從封地回來,立儲詔書就會頒布。”
“所以呢?”蕭祺然問。
蕭浩言露出一抹苦笑:“我們爭了這麼久,結果是為別人做嫁衣。蕭祺然,就算你服,我也不服。輸給你我認了,可憑什麼讓老六撿便宜?”
“誰讓他才是父皇真心寵愛的兒子呢。”蕭祺然嬉皮笑臉的說。
皇帝望著一左一右站立著的兩個兒子,心中開始計較。剛剛已經與蕭浩言撕破臉皮,而且他也有弒父之心,留不得。倒是蕭祺然……雖然性子混帳了些,但應該不至於像老三那麼六親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