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有些不解,可他还是识趣地不再追问。
率大军去往那里,张济与侄子张绣昨夜还是商议了个结果出来。如今,关中是无他们的立足之地,东返洛阳,也并非张济所愿,因而最后的选择,其实只有北上投奔并州牧吕布,和南下投奔荆州牧刘表两条路而已。
张绣心属北上,可张济却不这么认为。
并州牧吕布武勇盖世,出兵南下助战时,仍旧留有重兵把守并州老巢。仅此一事,即可看出,吕布对并州的掌控。比马腾和韩遂对凉州的掌控,比张济自己对关中的掌控,要更为牢固些。
可是,张济总觉得,与荆州牧刘表比起来,并州牧吕布的杀伐太过重了些,而更重要的是,荆州比起并州来,可供叔侄二人施展的余地,要更大些。
因而最终。张济做出的决断,是自武关南下,率军投奔荆州牧刘表。
经此一战,韩遂和马腾败退西凉,张济率部避走武关。能与老将皇甫嵩抗衡的,就只有卫将军李肃和河东太守郭涛所率一路兵马。
而实际上。在探知张济并未率军与皇甫嵩死战。而是径自率军离开时,卫将军李肃就和河东太守郭涛下定了决心,退兵!
他们的行动甚是迅捷,当天即拔营启程,皇甫嵩并未率军追击,只是遣斥候尾随张济和李肃大军之后。掌握他们的行踪。
长安到洛阳,相距千里,卫将军李肃在遣军拔营之前,就已遣人飞马急报洛阳。
八月十三。随着中秋佳节的日渐临近,天上的月亮,已变得圆润起来,亥时刚过,月光的清辉照耀下,数骑自西疾奔而来,急促的马蹄声,在静夜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城东的并州军大营,此时也安静下来,除了各处站岗的兵卒,以及时不时穿梭往来的巡逻队,再没有其他人影。
秋风不紧不慢地吹着,已带着些许清冷,主帅吕布的寝帐外,一圈站着十来名亲兵,都在宋宪的严令下,离寝帐足有三十来步远,即使再怎么竖起耳朵细听,也只能听到寝帐内偶尔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
寝帐内,其实此时温暖如春,更是春色无限。
吕布正用他那个坏东西,卖力地为侍妾貂婵开垦浇灌,这已是梅开二度,貂婵的全身力气,早就在第一遍开垦时,就差不多耗得一干二净,此刻已是娇瘫无力,搂着吕布厚实脊背的双手,全赖十指环扣在一起,这才没有无力地垂落在床.榻上。
浅唱低吟声,似是无比地留恋着貂婵那对小乔而又红润的双唇,无论她如何张着樱桃小嘴,如何奋力叫唤,就是不肯离开,只顾萦绕在她的嘴边,堆积在她的喉间。
这般无力地娇吟,只有近在咫尺的吕布,方才能听到清清楚楚。
有了这般经历,吕布才深切体会到,男.欢女.爱时,情到浓处,最为摄人心魂的,并不是高亢而又忘乎所以的呻.吟叫唤,就像严氏每到情难自禁时的大呼小叫一样,完全是无意识地乱叫乱嚷,而是萦绕在喉间的浅唱低吟,正如此刻的貂婵,如此的令人迷醉,令人血脉贲.张,雄.风大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