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這樣,她也要在不斷變強的路上不畏艱辛,能屈能伸,心性堅韌。不管前方有多少艱難困苦在等著她,她也一定要咬牙扛過去。
她一定要提升實力,找到扶桑神木,解救金烏族!
旭日東升,偌大的丹穴山沐浴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五彩的鳳凰拖著長長的尾羽自晨曦中飛過,一派祥瑞氣象。
梧心宮中,司翎調息結束,睜開雙眼看向一旁的元化,起身行禮道:「這次多虧了元化兄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容後圖報。」
元化豪爽地一揮手,粗聲道:「客氣什麼,我們兩族本就是守望相助的關係,一方有難,另一方搭把手不是很正常的事麼。」說到此處,他頓了頓,望著司翎問道:「只是我心中有個疑問,昨日招搖山峰頂一戰,到底是玄度本身厲害,還是護山神陣的加持作用強大?他看起來重傷未愈,卻能一招重傷祁射,這份能耐,實在令人側目。我聽聞神族雷霆山長老靈曄曾與他交過手,其中內情你可知曉?」
司翎點頭,道:「略知一二。那次也是因為那隻風靈,擎瀾靈曄一眾半途被玄度截下,雙方交戰,擎瀾靈曄一行慘敗。那一次是在招搖山外,聽靈曄的意思,那次交戰,雙方都未出全力。玄度的雙靈體所自帶的天賦技能太陰真火與南明離火,確實厲害,交替使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元化道:「但是招搖山頂峰之戰,他並未釋放這兩種火,完全就是靠實力碾壓。目前所知最厲害的護山神陣,乃是鎖心陣。修為高深的父母輩,臨終之際,以鮮血布陣,以心臟為陣眼,以身祭陣,如此,他的血脈後代在這樣的神陣之中修為可大幅提高,其效果遠勝旁的護山神陣。我不信那玄度短短一千多歲能有那樣的修為,極大可能還是托賴護山神陣的加持作用。只是,玄度出生時,神皇已閉關療傷,至今未出。他母親朱雀,似乎並沒有這樣的修為,而且朱雀死在章尾山上,也不符合以身祭陣的猜想。所以招搖山護山神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司翎心中明白,元化表面是在猜測招搖山護山神陣的來歷,實則,是在懷疑神族四皇子玄度的身世,畢竟,當初他娘懷姜,可是神皇從魔族救回來的。而且那一次神魔大戰,神皇身受重傷,魔神卻傷得更重,據說連肉身都沒能保存下來,只剩下靈體。這一千年來,魔族長公主繭珀蘭一直致力於尋找一副合適的肉身讓魔神重生。
「玄度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那是他們神族自己的事情,就目前玄度對那隻金烏的維護態度來看,要在招搖山動手是絕不可能了。不過金烏一族還在我手中,不怕日後沒有辦法將那隻金烏引出來。三日後是小女霓羽蛻變之期,若成功晉級七彩神凰,我鳳族必然大擺宴席,屆時,還請元化兄千萬撥冗蒞臨。」司翎拱手道。
元化道:「那就提前恭喜司翎兄了。唉,也不知我麒麟族,何時能再出一隻神火麒麟?」
送走元化後,鴻宣迫不及待地找來,確定司翎沒事,道:「神族真是可笑,為了岩冰的珍寶找上門去討要也就罷了,居然還被人打得落荒而逃,連累父親,真是晦氣!」
司翎看著遠空悠悠道:「你以為神族放下顏面糾集了一大批人去招搖山,真的只是為了岩冰收藏的區區珍寶?」
鴻宣迷惑:「不是為了珍寶?那還能是為了什麼?」
「自然是為了岩冰的內丹,與岩冰的內丹相比,那些珍寶又算得了什麼?」
鴻宣恍然,想了想,面色一急,看著司翎道:「那……」
他沒把話說完,司翎卻懂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