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不安地朝門口望了望,勉強一笑, 拉開小包的穗子, 裡面是一隻通透無暇的玉鐲,仿若湖水深潭的碧色,明澈的光澤隱隱流動。
雷彬眼中閃爍著暗幽幽的光,笑容滿面道:「怎麼樣, 是好東西吧?」
此刻, 棠兒突然覺得雷彬形容猥瑣,擔心被他占便宜, 急忙將玉鐲戴到手腕上,嫣然一笑道:「謝謝大人。」
聞言,雷彬的臉色難看極了,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怎麼,就打算這麼謝我?」
棠兒極致不安,一顆心七上八下,深吸一口氣稍作緩解,閉上眼睛將臉側至一邊。
雷彬哪肯只限在親一親的小把戲,將她橫抱起來,好言相哄:「乖乖從了我,保你以後吃香喝辣。」
棠兒被他放在榻上,嚇得伸手去擋,驚恐萬分地避開他滿是鬍鬚的嘴。
雷彬的胸腔里聚著一團火,長腿一壓,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去扯衣裳,「乖乖讓老子爽快一遭,否則別怪老子傷了你。」
棠兒拼命去掰他的手,雷彬的臉似烏雲壓頂黑得可怕,乾脆將她的鼻子一併捂住,「一個吃把勢飯的浪貨,裝什麼貞潔烈婦,老子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輕薄的衣料被撕開,窒息令棠兒掙扎得愈發厲害,雙手奮力亂抓。
雷彬暴怒地一個巴掌打過去,「敢動到老子面上,你是不想活了。」
棠兒一陣眩暈,臉上皮膚滾燙,嘴角裂開口子,腥甜的血腥味充斥在口腔,魚死網破般死命掙扎,「來人,救命!」
門被重力踹開,青鳶腳步帶風地衝進屋子,雷彬跳下榻,眼裡如有一團火焰,一拳打過去。
如鐵的拳頭在青鳶的瞳孔里越來越近,她目光一狠,運氣一拳而迎。雷彬的手肘頓時一麻,折斷般巨痛,完全沒想到這小丫頭武功這麼好。
青鳶將拳一收,雙唇珉緊,飛身一腳狠踹過去。
「哐當」桌椅東倒西歪,雷彬受了內傷,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眼中似要冒出火焰。
一陣急促紛雜的腳步聲後,金鳳姐趕過來,見到眼前的場景驚了片刻,忙問:「怎麼回事?」
棠兒長發凌亂,拉上錦被側身朝里,緊咬著捲曲的食指,哭得聲堵氣噎。
金鳳姐見雷彬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勉強賠出笑臉道:「雷大人,銀子到位,我們按面上規矩點紅燭入繡房,強欺弱小女子,這就是您的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