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辭垂了眉眼,良久方道:「殿下,非是東辭不願幫你,只是東辭還有更重要的事。」
「何事?」
「等張睿與軍器監的事了結之後,我要去找她。」他淡道。
霍翎微怔道:「你還是沒有小梨兒的消息?」
「沒有,不知道躲去哪裡了。」魏東辭苦笑一下。
霍翎嘆口氣,面露難色。魏東辭想了想又道:「殿下,這樣吧,就以一年時間為限,這一年內我能幫多少是多少,一年之後我會離開。」
他想專心尋她。
「你對她,當真是用情至深。」霍翎知他脾氣,不作多勸,只是到底愛才,又問道,「她是大安的永樂郡主,身份尊貴。東辭……你可想過要出仕?若你願意,我替你向父皇說去。」
魏東辭笑了:「我要是真做了官,她更不會嫁我了。」
那丫頭的性子怎麼可能安分做個官太太,若能,她也不會跑得無影無蹤。
「到底你了解她,不過,你不為自己打算打算?」霍翎不死心。
「打算過了,從我冒死替殿下間入魏軍開始,我就在打算。」他道。洗去戴罪之名,以白身娶她,陪她終老山林。一人行醫濟世,一人行俠天下,浮世茫茫,不過相扶百年。
霍翎說不動他,倒也不氣,只將茶盞舉起,一口飲盡。
「對了,還有件事要說予你知。父皇派出的細作在東海藏了幾年,已到三爺身邊。這兩日漆琉島半丈節,他有機會查出三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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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秋涼如水,月黑風高,街巷沉入夜色,燈火已暗,只余幾點星火。
有道人影從驛館角落牆頭躍出,如離弦箭矢般掠往某處。
幾個縱躍,那人影停在天街外一處大宅後的槐樹下,那裡已經站著一個女人。
「人呢?」那人低聲開口。
「你真來了?我以為你忘了自己的承諾了。」
「夢枝,你到底要做什麼?」祁望蹙緊眉。
「帶我上屋頂。你不是想殺三爺,我也想,今晚就有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有沒想我?
☆、情動
「夢枝, 你把話說明白, 是何機會能殺海神三爺?」祁望的聲音在夜色中猶如一縷煙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