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盟主!」程老爺子臉色一變,「玉珩年少無知,還請饒他這一回,回去後我定會好好管教!」
這玉珩是程家幾年裡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被所有人寄於厚望,若就這麼廢了,當真可惜。
「心腸如此歹毒,毫無善念,學了武功也只會為禍江湖。他也說江湖爭鬥就是你死我活,既然有如此覺悟,那也清楚敗了自然該有懲罰。佟叔,右手,我要他今後不能拿劍。」
森冷的聲音如春日降冬雪,連霍錦驍都聽呆了。
「啊——」悽厲的喊聲讓她回神。
想是佟岳生已經動手,她轉頭要看,卻被魏東辭按了腦袋。
「別看了,我們進去吧。」他語氣淺淡,無波無瀾。
霍錦驍卻知,他動了大怒。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了一個秘密,似乎有祁望的時候,評論才多?捂臉……
☆、餃子
「招呼幾位俠士去善藥堂暫坐, 把外面受傷的人請進醫館妥善包紮。」魏東辭一邊拉著霍錦驍進醫館, 一邊頭也不回地吩咐身邊的人。
醫館裡的人見他回來都像吃了定心丸似的,紛紛依言行事, 再無慌亂。
「我不是讓你在醫館裡好好呆著,你去湊什麼熱鬧?傷都沒好就與人動武?」魏東辭將她拉進後院後俊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徹底垮下,呈現出一種可算是狂躁的神色, 連聲調都高了。
霍錦驍被他按坐在屋裡的矮榻上, 看著他風風火火地轉身去櫃裡翻藥,她掏了掏耳,道:「我不出手, 難道眼看著他們打起來?」
「打就打,與你什麼關係?」魏東辭從斗櫃裡翻出個淺朱色的瓷瓶,坐回她身邊。
「怎麼沒關係?這事明擺著有人暗中搗鬼,我和你冒著性命之險去荒島把藥找回來, 不正是為了阻止這場爭鬥,你現在讓我眼睜睜看著他們打起來,我這傷不是白受了?」霍錦驍接下他塞過來的瓷瓶, 目光跟著魏東辭轉。
魏東辭倒了半杯水,發現水是冰冷的, 便又起爐煮水,身影就沒停過。
「那種情況下, 你就不該救鍾玉珩。」他點了爐又尋葵扇旺火,心裡憋著團氣,他動作大了些, 火沒旺,倒差點被他一扇扇滅。
「怎麼不能救?暗中那人衝著我和鍾玉珩來,不管我和他之間哪個人死了,都要掀起亂子,到時候就不是程家和清遠山莊的事,還把你的醫館搭進去。我倒沒料到那鍾玉珩年紀輕輕,心腸竟歹毒至此,我救了他他還要殺我!」霍錦驍回想起來也覺得鬱悶。
魏東辭便「啪」一聲把扇子扔在桌上,走到她身前,將頭俯至她眼前,咬牙道:「霍錦驍!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江湖險惡,人心難測?你不能替自己多打算打算?」
「你激動什麼?他也殺不了我,頂多就是讓我受點傷,我也沒你想得那麼差勁,好歹在雲谷同輩中也算佼佼者。」她咬咬唇,被他眼中帶著關切的痛怒看得臉紅,心怦怦跳起,看他緊張的模樣,又讓她有些小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