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那禮我還嫌配不上夫人的份量呢,只是手頭一時也沒有好的東西,夫人先收著,下次我再挑更好的。」霍錦驍笑眯眯道,又站到她面前作了個揖,只說,「小景給壽星拜壽了,祝夫人年年歲歲人似花,朝朝暮暮笑如春。」
曲夢枝被她逗得合不攏嘴,只拉著她的手道:「快別鬧了。你今日好好在我這裡消散一天,晚上多喝兩杯,祁爺不在這裡,沒人拘著你,你只管敞開了玩。」
「我定不客氣的。」霍錦驍接過丫鬟送來的茶道。
曲夢枝又與她說笑兩句,問了她的傷,她一一答過之後,曲夢枝忽有些歉然道:「小景,那日你同說的話,我還未找到機會同俊毅說,前幾日老爺病重,我一時便顧及不上。那孩子還不知你的意思,這段時間常去尋你,你莫煩他,他是真心鍾意你。」
「我沒事,只不過這些事還是早些說與二公子知道,免得他白費心思在我身上才好。」霍錦驍聞及此事低下頭。
「俊毅那孩子心實,這麼些年不管是全州城還是石潭港,都有不少人家相中他,他一個都不要,偏對你情根深種,竟還頂撞起老爺來,我真是……不知該如何同他開口。」曲夢枝說著笑一落,露出些愁緒來。
霍錦驍便默不作聲。
曲夢枝知道她心意已決,遂將後面想勸她的話收住。
「我家俊毅沒福氣,等這壽宴結束後,我便找機會同他說,只是今日你瞧在我的面子上,還請別拂了他的好意。」
「夫人,我知道。」霍錦驍點頭,又將話題轉開,「梁老爺的病可痊癒了?我聽二公子說他又出遠門了。」
「是啊,老爺已經出去有近半月時間,托你的福,他的病沒有大礙,我們請了王孫巷替你治傷的魏神醫來給他瞧病,魏神醫果真是醫術高明。」曲夢枝便道。
霍錦驍陪魏東辭來時都是易容,他們不知道她早已清楚此事。
「那便好,梁老爺事情多,還是平時多將養些才好。」霍錦驍柔聲道。
看曲夢枝的神色,梁同康恐怕還是瞞著她自己的病。東辭說過,惡疾越到後面越痛苦,縱是神仙靈藥都不管用,此時尚不明顯,所以梁同康還瞞得住,也不知到時曲夢枝知道這事是怨他隱瞞,還是悲痛難過?不過若梁同康真是海神三爺,真相大白之時,她更不知曲夢枝會如何……
這般思來,霍錦驍心內不免替她惶惑。
曲夢枝見她神色淡淡,卻只當她坐得無趣了,正要說些別的趣話,外頭梁俊毅挑了帘子進來,只道:「夫人怎還在這裡坐著,幾位太太都在找你了,雲州那丫頭快把你的本錢輸光了,夫人還不出去瞧瞧。」
「那死丫頭!」曲夢枝笑罵一句,想出去,又看了看霍錦驍道,「小景,外頭那些玩意兒你們年輕的姑娘恐怕都不愛,我找人帶你逛逛園子吧,我這園子景致還是不錯的,一會雜耍開場了,你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