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辭便低下頭飲茶,霍錦驍這才柔聲朝祁望道:「祁爺,夢枝姐走了,我也難過,可事已至此,唯有找出行兇之人,才能替夢枝姐報仇。梁府滅門與夢枝姐的死,其中千折百繞,息息相關,我們只想了解些情況,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夢枝姐的人,當中到底發生了可事?」
「夢枝約我見面,你是知道的。那夜我按約定之時到了地方,等了三刻鐘才見著她。她來時就已經受傷,撐著最後一口氣倒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夢枝姐可說過什麼話?」霍錦驍問他。
「說了,說她做了一輩子外室,並不光彩,不想以梁家之名下葬,所以我給她嫡妻的名分,讓她入土為安,有何問題?」祁望站起,盯著霍錦驍,「至於我為什麼要以嫡妻的名義葬下她,小景再清楚不過,魏盟主可以直接問她,我不想贅訴。」
「祁爺。」霍錦驍見他動怒,忙也站起。
「我知道魏盟主在懷疑什麼,不過你別忘了,昨天一整天,小景都和我在一起,我做過什麼,她最清楚。」祁望微勾的唇角是有恃無恐的笑,帶著三分怒氣,怒的卻是霍錦驍。
「昨日我與祁爺一起在七星山給夢枝姐守頭七。」霍錦驍就是他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聞及此語,祁望那怒才稍稍去了一些:「我沒有別的可說,船上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這早飯眼見不歡而散。
「祁爺……」霍錦驍繞過桌子,心下有些歉然。
「不必道歉。」他看透她的心思,「三日後玄鷹號啟程回航,你記著回來。」
沒有問她回還是不回,他的語氣篤定。
「久聞平南與燕蛟之名,不知在下可否隨玄鷹號前往一游?」魏東辭比霍錦驍早一步開口。
祁望與霍錦驍同時望向他。
「東辭?」她不知東辭打什麼主意,微愕。
「魏盟主願意來我平南,實乃平南之幸事,祁某歡迎之至。」祁望回過神,按下怒意,眼裡幽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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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祁望,誰都沒有胃口再碰桌上的早點。魏東辭進了書房,霍錦驍跟著他進去,將門關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