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她拽著他的衣襟拉下他:「給你點信心,嘗嘗。」
語落,糖似的唇便粘到他唇間,手臂也勾住他的脖子,像海底會要人命的海草,勾住了,他便休想逃開。
魏東辭渾沌的思緒里只剩了一絲清明,想的卻是……
東海的事越快了結越好,無論用什麼手段,這樣,他才能把人娶到手。
一個吻,再深,也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歸來
醫館的日子就是簡單, 清淨平和好睡覺。霍錦驍好些日子沒有睡過整覺, 心事重重也難入眠,早上一折騰, 雖然還是兜著滿懷心事,到底被魏東辭給哄睡了。
嗯,用吻。
細細密密的吻, 還有低吟淺唱般的聲音。
真是好眠。
霍錦驍醒來時心頭還有些蕩漾, 外頭的天已微沉,東辭不在身邊。她梳洗一番出了屋,往前院尋人, 才走到一半,就被守在月門前的藥童攔下。
「先生交代了,前頭來了些客人,恐怕姑娘不願意看到, 所以請姑娘留在後院。」
「什麼客人?」她看著月門外的石徑問道。
「三港的幾位宗門前輩。」藥童並無隱瞞。
霍錦驍瞭然。三港綠林對她有些誤會,東辭怕他們碰見她又出言遜,所以攔在中間。
她挑挑眉, 不出去,卻也沒離開, 運氣於耳聆聽院外動靜。果然耳朵里傳來幾個不同聲音,隱隱約約的, 夾雜著方言,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明白, 似乎在爭執,她沒聽到東辭的聲音。
她只聽明白一半,他們在談火/炮失竊一事。火/炮之事是魏東辭牽頭,讓三港豪傑為國家朝廷效力,本是俠義之舉,但東西失竊一大半,又牽涉到東海之爭,朝廷怪責下來,責任重大,任何一個人都背不起。
如今為了這事,三港豪傑吵得厲害,七嘴八舌都想在想法子。
「我們中間肯定出了內賊,當初程府中毒,嫁禍清遠山莊開始,到運送火/炮,有人忌憚咱們三港豪傑。」
「此言甚是。不管是離間我們,還是劫掠火/炮,最大的得益者應該都是海上的人,這內賊恐怕要從這裡著手。」
「運送火/炮的計劃是盟主親自擬定,我們配合而已,不到運送當日,我們根本不知道具體行程如何,這內賊又是怎麼知道的?」
「所以才是內賊。」
「盟主,你覺得何人最有可疑?消息會從哪處泄露?」
「你們不必諸多猜疑,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不過事態緊急,內賊之事暫緩,我們當務之急是找到這五門火/炮下落,給朝廷一個交代。」魏東辭終於開口回應。
「內賊之事暫緩?怕是盟主不想查吧?」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