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心裡正不痛快,霍錦驍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忽然間人卻騰空,她驚呼一聲,發現自己被東辭豎著抱起。
「你要做什麼?」她抱住他脖子,頭髮垂到他頸間。
東辭走到書案前,將人放下……霍錦驍一屁股坐在了書桌上,與他面對面而視。
姿勢有些羞人。
「你覺得我針對祁望,也沒錯。」他捏她的下巴,來回摩娑,「錦驍,你為了他瞞了我許多事。」
他很少叫她名字,一叫就顯出異於平常的沉肅來。
霍錦驍覺得東辭氣勢逼人,悶悶道:「哪有?」
最多也就兩件。
「祁望和曲夢枝那是私事,你不說也在情理之中,但祁望替海三運貨,囤於海墳區之事,你敢說你不知道?」東辭用力捏捏她下巴的肉。
霍錦驍一震。這事他也查出來了?
「這可就不是私事,牽涉國家利益,你對他有了私心。」
她在東辭犀利的目光下亂了心緒,他太了解她了,她的種種心思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很多時候他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已,但是裝久了,他也難受。
「東海之上人人懾於海三,他也是情非得已,況且已經很久沒替海三走貨了。」
還在替祁望說話。
東辭狹長的眼眯起,身上乍然釋出幾分危險氣息,往前一撲,將毫無防備的霍錦驍壓在了桌子上。
「東辭?」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青天白日,這樣可不好。
「錦驍,你要知道,我同你說這些,不是為了什麼家國大義,而是因為我嫉妒。」東辭的臉垂於她眼眸正上方,半披的發從兩側落到她唇間,眸如深潭,蠱惑著她。
她躺在桌上,雙腿懸於空中,人像柔軟的柳枝,頭髮散亂地鋪散開來,似打翻的墨液,爬滿他心臟。胸口微微起伏著,衣襟便時松時緊。小丫頭長大了,身子透著可怕的誘惑力,考驗他的意志。
「你不相信我?」她一張嘴,聲音莫名喑啞。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祁望。他看你的目光,像餓極的虎狼。虎狼奪食,是不會管你願不願意的。」東辭指尖沿著下巴撫上,停在她唇間,來回摩娑。
屋裡的熱度緩緩攀升。
「他是虎狼,我卻不是弱兔,難道我會由著他撲食?再說,我和他早就說清楚了,沒有兒女情長。你這麼介意……」她頓了頓,舌尖舔舔唇,掃過他指尖。
東辭一顫,心道這丫頭大了,天生的尤物,各種風情都快藏不住了,偏膽子還肥,不知死活。
她笑了兩聲,聲如鈴音:「我喜歡你的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