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起了變故?」另一人附和道。
「莫非妖女對參將大人下手了?要不大夥一起進去看看?」
「大人既然吩咐過單獨見客,況且這是朝廷軍中之事,我們不是朝廷中人, 貿然進去不妥。」東辭揚聲阻止。
「看來盟主對那妖女真是一心維護,我等冒險而來,欲為國出力,盟主如此行事,不怕寒了諸君的心?」鍾玉珩走出,左手撫在已廢的右手上輕輕揉捏著,笑得陰柔。
「你少胡說,盟主是為大局著想,這是朝廷的船,豈是我們肆意妄為之地?」清遠莊莊主喝道。
「朝廷的船?哈哈哈!」鍾玉珩仰天一笑,「沒有程家的銀子,沒有三港綠林的人手,他一個區區的參將,哪來能耐出兵圍攻平南?你說這是朝廷的事?難道三港豪傑和我程家沒出這一半力?你大盟主又做了什麼?」
鍾玉珩有恃無恐之處在於,這趟出船出兵,朝廷並非獨一份。
「我離港之時已經與你們交代清楚,待我進東海查明之後再作打算,如今情勢未明,你們卻突然大舉進犯,若是打草驚蛇,便得不償失,還可能驚動海神三爺,提前引發海戰,壞了朝廷後面的部署。」東辭眉色一凝,沉聲道。
「盟主與那妖女交情匪淺,等你查明,恐怕東西早被運走。」
「說了這麼多,你們不相信我?」東辭聲音越發冷冽。
「盟主,別怪鍾某說話不中聽,盟主與那妖女之間的事,大夥看得清楚,無需鍾某贅言,就連這次盟主中途歸來,帶我等殺至平南,也是為了要救那妖女。你讓我們如何信你?」鍾玉珩捏了會右手,忽然又惱怒地將右手甩開,笑卻更為陰柔,「要我們信你也可以,你殺了那妖女,大義滅親,我們就信你。各位掌門,你們說是不是?」
「此話有理,大義滅親!」
人群中頓有人齊聲附和。
咻——
薄刃飛過,劃向鍾玉珩的脖子,他微一色變,往旁邊閃開,卻不及完全躲避,衣袖仍被薄刃劃破,「嘶啦」聲裂開道長口。
眾人皆驚,望來出手的人。
巫少彌手裡拈著第二片薄刃把玩著,對四周望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把這無名之輩先拿下祭旗!」鍾玉珩看了眼自己的衣袖,下了命令。
他身後的人紛紛取出武器,東辭皺眉正要朝佟岳生開口,艙里傳出厚重如悶雷的聲音。
「吵什麼吵,都給我閉嘴。」洪佩山走出。
「洪參將。」四周圍的人又都暫時住手,向他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