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一想以前發的預告小段子都要寫完了,我就特別開心。
☆、漆琉之邀
漆琉島來的人是蕭連山。
霍錦驍曾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 當初她初掌燕蛟, 就是此人送來漆琉島半丈節的邀請。算算時間,漆琉島的半丈節也快到了。
「景姑娘, 兩年不見,別來無恙?」蕭連山很快被迎上船。
此時天色才亮,朝霞燒雲, 天光傾出, 似明非明。
早有人從宮本家的船艙里搬來桌椅,霍錦驍坐在桌旁泡茶,動作嫻熟, 蕭連山上船時恰了泡出一壺茶,她斟滿兩杯,並不起身迎人,只是將茶一推, 道:「蕭兄,快請上座。漏夜行船,蕭兄辛苦了, 喝杯解乏茶。」
蕭連山對她的印象還留在兩年前——有些能耐,但還是稚嫩。他從沒將此人放在心上, 轉眼兩年,她竟像變了個人似的, 舉手投足都沉靜了。
「好,那蕭某就不客氣了,多謝姑娘這茶。」他一屁股坐下, 端起茶一飲而空,「好茶!」
霍錦驍又執壺倒茶:「蕭兄覺得好,那便多飲兩杯。」
「不急。茶要慢慢飲,話要細細敘。」蕭連山一掌壓在杯上。
「蕭兄說得對。不知平南送往漆琉的新帛書,三爺可收到沒有?」霍錦驍問道。她上月正式行過接島禮,已派人將金漆帛書送往漆琉。
「剛剛收到。」蕭連山答道,看到她挑眉,便又解釋,「三爺前幾月不在島上,月初才回。一看到帛書就問起平南。」
說話間他語氣一轉,沉痛道:「祁爺之事,三爺深表痛心,只是近期東海不平,他事務繁雜,未能親往弔唁,還望景姑娘見諒。」
「蕭兄言重了,東海的景況大家都心知肚明,非常時期,還講這些虛禮做什麼。」霍錦驍擺手淡道,「倒是三爺別怪景驍擅自接掌平南,也未曾事先知會一聲才好。」
「三爺聽說是景姑娘接島,很是歡喜,所以特命蕭某跑這一趟,一來送上賀儀……」蕭連山說著從袖出摸出禮單推給她,「這是三爺祝賀姑娘成為平南島主的賀禮,東西在跟來的另一艘船上,這是禮單,請姑娘過目。」
霍錦驍翻看一眼闔起來:「三爺太客氣了,景驍愧領。」
話雖如此,她還是漫不經心將禮單拿起,遞給身邊的丁鈴收走。
「這第二樁事,是三爺想請姑娘上漆琉島一趟。如今東海這情況姑娘也知道,戰事將起,三爺憂心忡忡,想請諸梟共商計策,況半丈節馬上要到了,也想邀姑娘同祭海神。」
「從現在到半丈節,少說也有小兩個月時間,三爺是想讓我留在漆琉兩個月?」霍錦驍拈了顆花生「噼剝」捏開,隨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