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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棲宮寢殿的門窗緊閉,晚秋等人通通被擋在門外,偌大的殿內只剩霍錦驍和魏東辭兩人。光線微暗,只有燭台上跳動的火光,照出午後成片陰影。
霍錦驍盤腿坐在貴妃榻上,嗑著瓜子就著酸梅湯,聽魏東辭說話。
陌生的臉,看上去還有些不習慣。
「雙龍島的情勢不妙,龐帆可能會向海神三爺投誠。若是如此,海神三爺就幾乎一統東海諸島,十梟之中,除你之外,都盡皆歸其麾下,對我大安水師出兵極為不利。」東辭坐她對面,聽著她咔嚓咔嚓啃瓜子兒的聲音,不由自主抓起把松子。
「龐帆和三爺勢不兩立,這戰都打了四個月,為何突然向三爺投誠?」霍錦驍嗑得口乾,喝了口酸梅湯。
「那就是我這次來漆琉島的主要原因之一。」東辭用手捏松子,將松仁挑出,剝去澀口的松仁衣,扔進小瓷碟里。
霍錦驍見狀扔開瓜子,拈他剝的松仁吃,他剝一顆,她吃一口,碟里一直存不下松仁。
「三爺抓了他的妻兒,已經暗中押到漆琉,要逼他歸順。」東辭道,「此番我偽裝俘虜前來,正是為了探明他妻兒下落,準備救人……」
正說著,霍錦驍忽然神色一凜,抬手示意他閉嘴。
「外面有人。」她做了個口型,很快從羅漢榻上下來,拉起魏東辭。
一個旋身,她就鑽進魏東辭懷裡,圈著他的腰在殿裡纏綿而行。
魏東辭聽到她細細的聲音游入耳中:「便宜你了,陪我演場戲,這群小耗子煩死了。」
說著話,她貼到他身上,聲調拔高:「你猴急什麼,沒要過女人?」
尾音卷翹,勾魂似的媚。
東辭被她推著,後背狠狠撞上欞花槅扇,還不待回神,她綿軟的身體已又貼來,將他壓在門上,他配合地伸手,攬著纖細的腰肢,與她在門前擰成麻花,才剛壓下的邪火又竄了出來。
欞花槅扇上壓出糾纏不斷的人影,外頭矮身竊聽的人不由紅了臉,那門被兩人壓得不斷震動,每震動一下,都讓人心尖一顫。
低沉的聲音和輕細的呻/吟撩人至極,那人聽得正酣,門上忽然劇烈抖震,裡面的人又冷又媚地罵道:「聽得開心嗎?是不是嫌命太長?滾——」
那人嚇了一跳,噔噔退後三步,看著壓在門上的兩道影子又轉開,往寢間走去,她已驚出一頭的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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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說到哪了?你繼續。」霍錦驍側臥在榻上,手肘壓著迎枕支起頭,斜著眸看他。
魏東辭將蓋在兩人頭上的薄被撐起狹窄逼仄的空間,鼻間嗅到的也不知是她還是這被褥的幽香,鑽進肺腑四處蔓延。淺淡的光線讓他看不清她的模樣,被子裡又悶又熱,躁得不行,他的手只要一動,似乎就要碰到她身上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