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各處皆被捻搓成芯,她的抗拒只化幾聲細碎吟/哦。
羞至天明。
☆、籌謀
一覺到天明, 照例又是倦得睜不開眼, 霍錦驍卻沒功夫多睡。
在清泉居里泡了一會,她才懶洋洋起身, 披著絞到半乾的濕發坐在殿上用膳。錦榻上一方矮案,擺著熬得濃稠的粥,一碟魚鬆, 一碟煎魚卷, 一碟翠玉包,一碟拌蜇頭,還有三層的點心屜, 裡面都是熱乎的小點心。
她盤膝坐著,拿肘靠在桌上,晚秋站在邊上給她布菜,她有一口沒一口地吃, 目光歪斜地落在正站下首泡茶的魏東辭身上。
當初她怎麼會覺得這人作風正派,是個正人君人呢?
魏東辭看起來泰然自若、風度翩然,就算換了張臉皮, 舉手投足間還是清風明月似的氣息,泡茶的動作行雲流水, 修長白皙的指緩慢撫過綠泥壺,動作漂亮得賞心悅目, 然而——
霍錦驍就想到昨個兒夜裡他那雙四處游的手,那指頭像拔琴弦般在她身上東點一把火,右燒一勺油, 眼神都是野的,像要把人拆吃入腹,喉嚨里粗沉的聲音說著露骨的情話,叫人羞得無地自容……
她一定是看錯了他。
約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東辭轉頭,與她眼眸相撞,勾起絲笑意,眉間露出幾分風流,霍錦驍臉一燙,很快低頭,發現自己想遠了。
「茶好了。」他用茶盤托起一杯玉盞,端到霍錦驍面前。
她正要取,候在外頭的宮人忽然匆匆而來,跪在地上:「景姑娘,不得了,軍所的爺們來拿蘇公子了。」
玉盞又被她擱下,茶水濺出,霍錦驍心裡陡然一驚,已看到庭外影影綽綽的人,她沉了臉下榻,剛要出去,被東辭拉住。
「喝了這杯茶再去。」他拈著杯遞給她。
霍錦驍見他神色仍平靜,忽記起昨日他說的話,心道莫非這就是他說的離開的辦法?
見她不動聲色地接下茶,他便繞到她身後,將她長發攏起,拿衣袖裡的玉簪子綰好,這才走出,淡道:「日後不能服侍景姑娘了,姑娘珍重,蘇喬拜別。」
霍錦驍橫眉怒道:「誰敢帶走你?」
軍所的人已經在殿外圍了一圈,礙於她的身份,沒人敢進來,只在殿外回話。
「回稟明王妃,蘇喬與雙龍島仍有勾結,暗中在漆琉圖謀不軌,在下奉三爺之命帶人將其抓回軍所審問,在下職責所在,還請王妃恕冒犯之罪,不要為難在下。若有疑問,王妃可請往明王殿面見三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