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程雪君喃喃道。
「她是我師妹,不叫景驍,乃是晉王愛女,今上親封的永樂郡主,全名霍錦驍。三年前她受命潛入東海為間,是東海平寇之戰的最大功臣。」魏東辭已踱到幾人身前,淡道,「若你們還認我這個盟主,就收起你們的兵刃,鍾玉珩之事查清後,若與幾位無關,我們自然會送幾位歸去。」
「永樂郡主……」
此變故來得突然,眾人皆震,便連程雪君也一陣失神,那廂鍾玉珩慘叫一聲倒在甲板上,被涼血刀架上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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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八,你真這麼教女兒?」
站在上層甲板上圍觀許久的人突然開口。
沐沉沙答得理所當然:「她是一個姑娘家,講什麼君子?單打獨鬥當然不如群架來得安全,我那也是為了她的小命著想。」
「怕死就直說。」秋芍白嘲笑道。
「你個毒婦你說什麼?」沐沉沙指著她的鼻子。
「夠膽碰我一下試試?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毒婦。」秋芍白勾唇笑出一抹艷色。
沐沉沙不敢,秋芍白渾身上下帶毒。
「好了。」溫和的女聲響起,「霍錚,咱們下去吧。」
「好。」最先說話的男人開了口,又請站在身旁著朱紅公服的人先走,「徐大人,請。」
「請。」徐蘇琰笑道,感慨萬分,「殿下,阿遠,不過幾年光陰,他們都這般大了。」
江山代有人才出,後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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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俞帥,到——」甲板上唱引聲忽起。
各懷心思的人均皆肅立,朝艙樓間的木梯上望去,只見一群人自梯上緩緩走下,當前兩人一男一女,卻著同樣的戰甲,頭戴雪羽戰盔,風采卓然。
歲月似乎不曾留下太多印跡。
「父王,母妃。」
梯前有人抱拳拜倒,聲音微微顫抖著喚人。
昔年幼女,如今已是灼灼驕陽。
作者有話要說:嗯,完完整整的結束他。
☆、求親
離開雲谷已近三年, 霍錦驍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在東海上看到這麼多熟稔的面孔。海上漂泊無根, 說不想家是假的,不過咬牙撐著, 今日見到父母親人,縱她心硬如石,也難免紅了眼眶。
魏東辭帶著其他小輩一齊在她身邊恭敬拜下, 道了聲:「谷主, 夫人。」
「都起來吧。」俞眉遠上前,一一將眾人扶起,最後才走到霍錦驍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