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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典史又趕緊去找最近的報案者。

看卷宗的時候,曹典史為難道:“這伙兒人真是無法無天的,在鄉下地界,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偷孩子,鄒平、章丘都有報案,案件移送到府里,知府大人又jiāo代到咱們縣衙,知縣老爺可煩心得很呢,讓兄弟們限期破案。”

林重陽快速瀏覽了一下案卷,看得也是心驚不已,失蹤的大部分都是幼童,少部分是年輕的女人,且都是一些面目姣好的,至少也是村花級別的。

根據案卷的描述,他推測有的女人是走路的時候被拐走的,有的是直接被擄走的因為鞋子丟了,還有的是因為喝水被迷暈了,反正手段多樣。孩子就簡單,落單的時候直接綁走,幾個一起的時候用糖哄,甚至還有那澆糖人、賣糖球、賣冰碗的小販,推著一個大車子,直接把孩子迷暈塞進了車子底下!

用迷藥下在糖里,可以掩蓋其味道,小孩子又不需要太大藥量就可以被迷暈。

其中一個報案的就說,今年端午節的時候,大家都在省城趕大集看雜耍,路口有個賣孩子零嘴的老頭,幾個孩子圍著他,後來丟了一個,大人們都沒留意到底咋丟的,小孩子說法也不一,有的說他拿著糖球球走了,有的說他被那賣糖的裝車子裡推走的。

其實每年各地都有失蹤人口,不管是孩子還是大人,多多少少都會有,只是沒有這麼頻繁。

就以密水縣來說,一年裡面,可能最多有兩三個報案的,這是家裡想要找回去的。現在歷城這裡的卷宗,從去年冬天開始,到現在也還不到一年,居然有三十六個人失蹤。

這就不得不讓人重視。

那三人的畫像就是根據之前報案人以及目擊者的回憶畫的。

不過林重陽還是蠻擔心萬一人家喬裝打扮了呢?如果目擊者是小孩子,那還真是不好識破。

比如沒有痦子,卻在鼻子上粘一大顆假的,別人就會注意那個,從而忽略他的容貌。

曹典史的屬下辦事也利索,畢竟是知縣大人嚴令下達的死命令,不比其他的可以拖延,很快就有報案者和目擊者被領來。

林重陽就和他們聊天引導他們回憶那天的事qíng,他沒有把焦點放在拐子身上,而是那天的景色、有趣的事qíng,以及他們吃了什麼,見了什麼人,還說了什麼話,到最後他們就很放鬆,自然而然說了很多。這裡面就有之前他們報案的時候,怎麼都記不起來,或者是說得不對的東西。因為人的記憶會欺騙,人也會根據需要無意識地修改自己的記憶,他得讓他們處於非常放鬆的狀態,才能將真實的qíng況說出來。

這是他從自己的心理輔導老師身上學到的,當初老師為了給他做心理輔導所付出的艱辛還歷歷在目。

放鬆,是他印象最深刻的感覺。

就在那些人互相聊得正歡的時候,林重陽敏感地捕捉著需要的信息,然後完成了八幅畫像,雖然還沒有細化,輪廓卻已經清清楚楚,比那張滿大街都是嫌犯的畫像可好多了。

他拿了畫像去找曹典史和丁班頭,開門見山道:“初步推斷應該是團伙作案,他們習慣用這樣的偽裝,因為這樣不打眼還吸引孩子和女人。挑擔子推車子的貨郎,主要賣胭脂水粉、針頭線腦、小孩子的吃食,且基本上獨來獨往,凡是這樣的一律嚴查定然能有收穫。”

他畫的那八幅畫像,其中有兩幅就是一個人,只不過是略微改了一下打扮,眉眼不變,貼個鬍子,粘個痦子的。沒有年輕人,基本都是五六十歲的老者,這種人不起眼,看起來沒有攻擊力容易讓人不設防。

這邊忙得差不多了,林重陽就想和曹典史告辭,言明自己明日要啟程往泰安州去。

他也是故意要告訴曹典史,因為嚴參議的的照顧只在青州萊州地界,往南是要去泰安州,那自然是歷城和泰安的地盤,所以他想借用一下曹典史的勢力,這樣路上多少也平順些。

不說別的,就算有路引這一路上也會遇到各種刁難,而曹典史的名頭還是好使的,在歷城的一畝三分地上,他還是四爺的。

而且他肯定和泰安的典史也有公務往來,自然是有jiāoqíng的。

這樣起碼不怕鄭老七那一類的村霸。

果然曹典史也不問他去做什麼,只是道:“從城南的龍山驛去泰安中間沒有驛站,路上多有不便,難免遇到幾個毛賊,若是有那不開眼的,林相公只管報上我曹雪濤的名號,等去了泰安縣,你去縣衙尋一個給你通過話,見見那丁典史,他就如在下,有使得上的林相公只管開口,他沒有不應承盡力的。”

說著他就給拿了一塊歷城縣衙捕快的牌子jiāo給林重陽,路上有什么小混混小毛賊的好使,回來歸還即可。

林重陽便拱手致謝。

這時候有人說祁大鳳和韓興到了,曹典史便請了林重陽和林承潤一同去捕快們的公廨,就在歷城縣衙的西南邊大院裡,那裡是三班衙役辦公休息以及監牢所在地。

丁班頭已經領著韓興和祁大鳳去看過那漢子,如今從牢房裡提出來正呆在一間辦公房內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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