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陽:--老子又不成親,你鬧個毛啊。
其他人好鬧騰的就圍過來,“林狀元,給我們講講做狀元的感覺唄。”
“是啊是啊,跟以前比有什麼感覺?”
林重陽:“恍如隔世,一步登天。”
“哈哈哈哈,重陽總結的jīng確,的確如此。”大家深有同感。
沒考中的那些則一臉羨慕地望著他們,決定下一次繼續努力,一定要踏著他們的步伐努力前進!
哪怕就為了跨馬遊街這樣風光的事qíng,也要拼了!
陶元傑笑道:“我瞅著榜眼和探花郎可要被花砸暈了,哈哈。”扔林重陽的花太多,那兩人分擔了大部分火力。
林重陽扭頭看見林承澤,詫異道:“哥,你臉怎麼大了一圈。”
林承澤掩面不好意思道:“無妨。”
莊繼法和他一直挨著來著,笑道:“被砸的!”眾人一陣大笑。
再柔軟的東西,不斷地砸,人的臉皮嬌嫩也不抗砸的。
這一路上,長得好看的那些,一個也沒落下,全都被熱qíng地招待著。
就連林毓雋都因為是帥大叔也沒少挨砸,更何況林承澤正當青年,形容俊秀,男人最好的年紀。
眾人嘻嘻哈哈地說著,陸延道:“我得把這些都寫下來,然後給京城快報投稿,第一手資料。”
他們投稿上癮,當然是用馬甲的,不會讓人知道真身。
而林重陽是不會投稿的,他有這個時間寧願寫自己的札記,不過他把每一期的報紙都收藏起來,這可是珍貴材料,多少年後,他留給子孫,說不定就發了。
他保存報紙是有意識的,沒有塑封不要緊,直接用生漆或者桐油刷過,防腐防水,安全得很,嘿嘿。
因為明日要去禮部參加瓊林宴,所以夜裡大家也不能太鬧騰,街坊鄰居們也不好太打擾,入夜就趕緊散了各回各家關門歇息。
第二日一早眾人去禮部,參加瓊林宴順便將統一制服——進士服jiāo還國子監官員,然後再從禮部領取新的進士巾帽袍靴。這一次都是深藍色的圓領袍子,不再是大紅的,這套衣服在授官前當禮服,授官後就是常服,以後自己也可以按此製作,不會違制,算是給進士們的樣衣。
當然時至今日也已經流於形式,不少人只是穿著參加一下瓊林宴,走個過場而已。
瓊林宴由一名內閣大學生主持,另外讀卷官和殿試執事官們基本也都參加,全都簪恩榮宴絹花。
其實原本簪花並不是那種大紅大huáng大綠的花,而是秀氣jīng致的點翠絨花,非常jīng致,只是後來那些禮部官員鬧騰新科進士們,就跟鬧dòng房鬧新婦一樣的心理,覺得自己當初被鬧騰過,一定要鬧騰後來人。
所以就變本加厲。
林重陽也就入鄉隨俗,隨便他們折騰自己,戴花就戴花。不過瓊林宴比騎馬夸街又不一樣,都是士子座師們,就不好放肆,所以並沒有人再給他們簪大紅花,而是簪恩榮宴牌花一枝,這個是御賜的宮花,還有小絹牌一面,上面刻著恩榮宴字樣,狀元是銀牌,其他銅牌。
教坊司會入宴負責娛樂項目。
宴會其實就是進士拜會座師,座師認識新科進士們的合法場合,不過除了前二十名以及早就相識的,其他人也基本沒有機會說多少話,畢竟眾目睽睽,且人員眾多,也沒有多少時間好聊。
當然前二十名可以請主考官副主考給寫加批,其他人各自找房師,寫了加批到時候可以印各自的進士硃卷,之後朝廷印進士登科錄,進士們自己也要印同年錄等。
所以瓊林宴就是給大家一個集體聚會的機會,互相結識一下,此後就是同科進士,感qíng非同一般,必然要互相扶持的。
宴席之後就是新科進士們去鴻臚寺學習禮儀的時間。
學禮儀的時間比殿試時間還長,起碼要兩天,各項禮儀事無巨細,學得人頭大,不過大家也有竅門,關鍵的幾樣學了,其他的到時候看禮部官員眼神,反正總有禮部官以及鴻臚寺官指點的。
等禮儀學成,又賜狀元冠帶朝服等兩套,所有進士都賜進士元寶五錠,其他人沒有御賜朝服,這只是狀元郎的殊榮。
原本林重陽以為有錢好領還挺高興的,結果領到手發現是寶鈔五錠,那感覺……有一種其實皇帝才是最摳的感覺。
好在狀元還是有點好處的,賜給他的袍服有一套狀元朝服,二梁冠,可cha簪,可系冠纓於頜下。朝服與文武官的朝服相同,大紅羅袍一件、大紅羅裳一條,其實就是裙子,衣裳都有黛色緣邊,莊重嚴肅。裡面是白絹中單,配飾有藥玉玉佩,上面有銅鉤,可掛於黑色革帶上,履襪、槐木笏板以及錦綬等也都齊全。另外還有一套狀元圓領袍服,其實就是狀元常服,烏紗帽,cha著點翠銀花,這才是簪花的真正樣子,袍服是紅色也可以是青色或者深藍色,不過林重陽的是紅色的,還有斜披紅錦一塊,素銀腰帶,六品制,另外朝靴氈襪各一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