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夫人……怎麼了?」楊幸蘭怯生生問。
「她麼……」方夢碧畢竟是膽小,或有意賣關子,不肯說,輕輕一笑。
「……不過我說呀,你們發現沒有,前幾天那位楊公子,長得和慧夫人真象呀。」這個聲音,華妍雪一時沒聽出是誰。
許素月道:「楊公子是慧夫人的外甥,沒甚麼奇怪。」
那人笑道:「咦,素月你那次不是和我說……」
後面的話沒再講下去,似給掩住了口,許素月道:「私底下隨便說說的,不許亂講。」
提起長輩私事,這些女孩子們也不是很大膽,再不似方才那樣嘰嘰喳 喳毫不顧忌,良久,只聽得方夢碧低低一句:「所謂有其師必有其徒……」
「咯」的一響,臉色冰冷的女孩折下一根雪松樹枝。
光顧議論的女孩們嚇了一大跳,紛紛問:「誰?」「是誰?!」
有人繞過來,華妍雪冷冷看著。看見方夢碧,然後,是那個辨不出聲音來的人,檀文雯。她和方夢碧走得近,華妍雪素日就有些不愛搭理。
「檀師姐,」華妍雪微笑問,「你和素月姐私底下隨便說說什麼呀?我可不可以聽?」
檀文雯驚惶失措地後退,華妍雪逼向她,毫無預兆的,一折身衝到方夢碧面前,清清脆脆打了兩記耳光,隨即自場邊兵器架上抽出一柄青鋼長劍。
眾人四下散開,一片驚呼:「不要!」
金丹菲究竟年紀大些,反映快,取劍架開,叫道:「華師妹,你冷靜些——」
華妍雪不予理會,寒著臉繼續出劍。金丹菲習劍遠較她為久,可她哪敢真正動武,只是華妍雪出劍辛辣,她卻也不敢大意,抵不過勢若拚命的氣勢,只有連連後退。
方夢碧扯著嗓子高叫:「華妍雪打人啦!華妍雪打人啦!」華妍雪大怒,反手急刺:「打人算什麼,我殺了你!」方夢碧大駭之餘,學過的招式、劍法通通忘記,光顧抬手擋住臉面,劍光滑過,斫中手臂。
與此同時,華妍雪後肩一痛,轉身之時,全沒注意背後空門大開,金丹菲的劍卻在急風似捲來,收勢不住,她刺傷方夢碧,後者也跟著刺傷了她。
方夢碧手臂上汩汩鮮血噴出,嚇得嚎啕大哭:「血!血!我受傷了!嗚嗚,我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