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香芹再度将猪崽子们照料完毕后,又踏上了收猪崽子的路途。
幸亏早先她囤了一部分猪草,当然这也是因为小猪崽子的食量不大,要是换成是成年猪,只怕一天就能让猪草告竭。可就算猪崽吃的少,却架不住它们的数量越来越多了。还好,关键时刻二郎加入了进来,他除了帮着家里做春耕的准备外,一得空就上山打猪草,尽数堆放到了猪舍前的空地上。
因为二郎从山上回来就径直去的猪舍,并没有背着猪草回过家,一开始家里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儿。当然,二郎夫妻、四郎夫妻那肯定是知情的。不过,也没刻意隐瞒,因此在春耕前两日,还是叫大嫂温氏瞧见了。
明面上,温氏什么都没说,毕竟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二郎是干完了家里的活后才上山打猪草的。可暗地里,温氏差点儿把自己呕死,她就不明白了,二郎夫妻俩咋就那么不要脸呢?当哥哥嫂子的,居然上赶着拍弟弟弟媳的马屁,一点儿面子都不要的。
最麻烦的是,二郎夫妻俩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要怎么才能将好买卖抢到手呢?
没等温氏想出法子来,这天晚间,二嫂带回来了铁匠铺做的鱼形铁器。当然,所需的食材也早就准备好了,王香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让我先试试,我还从来没做过这个呢。”
二嫂:……
朱母:……
王香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话差点儿噎死了家里面最支持她的两个人。她只回忆着上辈子看过不止一次的画面,琢磨着就算以前没做过,可她吃过很多回呢,也看过无数次,应该是没问题的。
信心十足的王香芹很快就被自己打了脸。
费了老大的劲儿,她终于勉强做出了一份半焦糊的鲷鱼烧,外形还凑合能看,滋味就比较**了。
王香芹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她明明记得小摊贩就是加热后,先在模具里刷上一层油,再倒入面糊,大约五六成满,然后等起泡泡时,填入红豆馅儿,最后再淋上一层面糊,用另一份模具紧紧压盖两面翻转的烤熟。
步骤是没错的,这点她还是可以确定的,再撇开略有些焦糊的外表,可为什么吃着这么不对味儿呢?她明明记得口味是像蛋糕一样软的,尾巴部分是最酥脆的,至于馅料,她个人偏爱甜食,所以选了红豆口味。一切都是这么完美,除了那叫人难以下咽的口味。
二嫂尴尬的打了个哈哈:“没事儿,我看你做一遍大概知道怎么做了。等下,我来试一遍,四弟妹你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从二嫂手里过一遍后,无论是口感还是味道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