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嫌棄歸嫌棄人,聞到雞湯香味兒,麻利的站起來,走過去接住碗。
秦蓁一時意氣,扣緊碗紋絲不動:「侍疾祖母是孫媳分內的事,不該勞煩李姑娘,讓我來伺候吧,不然傳出去怎麼像話。」
「誰稀罕你,誰要你伺候,秀珠比你乖巧,討人喜歡多了!」
爭執不下,周氏氣惱的順勢猛推。秦蓁錯步後退,腰狠磕在方桌稜角上,更要命的是,滾燙的肉粥歪潑到了她的右手上,一聲『呲』的燒肉聲清晰入耳,把房中三人驚了一跳。驚魂未定,只見秦蓁擱下剩餘的大半碗肉粥放桌上,就跑了出去。
秦蓁到了廚房,挽袖將手伸入了清涼的桶底,冰水紓解了火辣刺痛感,拿起來看,虎口到手腕紅了大片,好在沒有起泡。
周氏不知何時到了廚房門口,伸頭探望:「你沒事吧?」
她很快瞅見只是紅了一塊,鬆口氣:「沒事就得了。叫你別過去非不聽,照顧老人家多累啊,不敢勞累到你這千金小姐。你這麼想伺候,留在廚房裡盡孝道也一樣。柴禾沒劈,豆角沒剝吶。」
「我剝了。」
「剝了……那就剝明天的!只要你願意干,這農活是幹得完的麼?」
周氏卯足勁去搜羅了一筐雜事,堆到廚房,把秦蓁留在這小屋子裡,吩咐她做完。
聽聞馮氏生病,附近不少熱情的鄉鄰過來探望,三兩撥的湧入主屋。不知看到照顧馮氏的人李秀珠,會不會感到吃驚。照顧老人家累麼?只是不想她出去,想讓李秀珠多露臉吧。秦蓁捏著一柄柴刀,上面的倒刺刮擦到她還泛紅的傷口上。
晌午秦蓁將米下鍋幫他們煮了飯後,藉口回家,進了趟城。
第49章
捧著溫潤的茶盞,秦蓁望著水面的茉莉茶梗漂浮,怔怔出神。
紀昭從繡坊那邊抽空過來,瞧見她這副郁色,輕聲的問:「東家,是出什麼事了嗎?」
秦蓁抬頭,將茶杯放下,淺笑引手:「不是要問你王夫人那邊進展的事嗎,坐吧。」
她手上纏了一條絲帕,看起來怪怪的。紀昭沒有多想,思緒很快轉到正事上,興奮道:「綿雨跟王夫人已經見過面了,都是按照你說的跟她說了,王夫人只說兩句話從中就可獲利,很樂意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