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雖然知道了真相,但這真相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知道的麼?不看,一切如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天明時分,阿鳶回到才回到土屋小院。
桑槿正伸著懶腰,哈欠連天地從屋裡走出,尚未來得及梳洗的她一臉頹廢,頭髮也懶懶散散地披散在肩頭。她雙眼深凹著,黑眼圈不用細看都能清晰可見。
阿鳶緩緩走到她跟前,邊心疼地替她理著凌亂的髮絲,邊責備道:「你看你,前些日子還興致勃勃跟我說要精緻無雙,這才幾日,就變得如此頹靡不修邊幅?究竟忙什麼重要的事情,竟至於此?」
桑槿奮力抬頭看了眼阿鳶,又無力地扭頭瞥了瞥旁邊的那間屋子,心中饒是有千萬句哀怨,到頭來卻還是那句「活該啊活該!」
事兒是她自己要攬下來的,夜也是她心甘情願陪著傅珹歌要熬的。眼下自己變成這副模樣,怪也只能怪自己心太熱乎!
嗯,過於熱乎!
桑槿有氣無力地道:「阿芊,我想吃肉!」
「吃肉?」阿鳶抬眼看了眼東方,橙紅色的太陽初露了些臉,「此時吃肉,是否為時尚早?」
雖然如是說,但桑槿嘟著嘴,盡顯委屈,阿鳶又見她頹靡神色,確實臉上容光比起往日削減了大半不止,話音剛落,就轉身走向了廚房。
經過這些時光的相處,磨合,學習,模仿,那個曾經一度站在這西蜀王室之巔的高貴少女儼然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現在正熟練地撩著袖子,走向桑坪村這方矮小土屋廚房的桑農家小女子桑羽芊。
廚房炊煙裊裊,在雞鳴聲中,整個土屋小院與桑坪村的原始質樸相得益彰,定格成一幅優美的原始村落畫卷。
傅珹歌今日也稍微起晚了一些,桑槿洗漱好出門時,正好碰到他端著木盆里的洗臉水往後院的水槽處走。
兩人遇見後,相互對了一下眼神。
隨著桑槿的目光落在廚房那一側,傅珹歌已經心中瞭然,拉下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往前走去。
今日陽光晴好,隨著江南溫度漸暖,村落各處阡陌更是繁花似錦,蜂蝶嬉戲。小院籬牆處的薔薇綻放得更加爛漫。
三人用完早餐,一同收拾好碗筷,阿鳶便如平日一樣著急著要往織錦坊趕。本想讓桑槿在家休息一日,她卻自己跟在後面上了馬車。
過往桑梓在的時候,阿鳶只需要跟在她身後,時不時出謀劃策便可。桑梓離開後,她便成了整個織錦坊和錦衣閣的主心骨,也才第一次感受到,原來一切並不是她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桑瑤,今天你要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在這個織錦坊,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阿鳶一進織錦坊,便聽到一熟悉的婦人尖銳的嗓音從裡面傳來。若她沒有猜錯的話,這聲音是來自於織錦坊最為年長的織娘桑葉。
她聲音剛落,對面叫桑瑤的女子操著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口氣,委屈巴巴地小聲抽噎著:「葉姐姐,大伙兒都看得清楚明白,明明我就沒有說什麼。我只不過看你把沒有洗滌過的錦布和清洗過的錦布混淆在一塊兒,好心提醒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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