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她面前,他便著急忙慌問道:「怎麼了阿芊?」
阿鳶本想說抬頭跟他道聲沒事,可剛一仰頭,又覺得鼻中陣陣癢意襲來,連忙伸出右手阻止他繼續往前。
又是兩個激烈的噴嚏打完之後,她臉頰已開始微微泛紅。
「我這……大概是……對蒲公英……有些過敏……」阿鳶艱難地說著。
傅珹歌聽完,臉色瞬間刷白一片。
這時,在一旁拿著巨大蒲扇正扇地帶勁的桑槿不經意間瞥了眼前方,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愣怔少許時候,便連忙將扇子一丟,顧不得其他奔了上來。
「怎麼回事?阿芊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阿鳶只覺得奇癢難忍,說話相當費神,索性便眼巴巴望著桑槿,眼眶糊了些熱淚。
桑槿著急凝眉,正不知如何是好。傅珹歌卻忍不住沖她抱怨道:「還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我……」
她還來不及做一句辯解和解釋,傅珹歌已經回頭彎下腰將阿鳶打橫抱起,撇下她往馬車方向而去。
桑槿顧不得心裡的委屈,稍稍吐了口氣將自己心情調整一番後,快步跟上了傅珹歌,兩人將阿鳶送上馬車,直往桑榆鎮的醫館奔去。
桑榆鎮,明學醫館。
一群病人東倒西歪地站在門口排著隊,一眼望去,每個人姿勢各異,表情卻都意外非常統一。
順著他們的目光往前看去,本就門庭若市的醫館裡,那老中醫正摸著長鬍鬚,手底下摁著一隻潔白纖細的手臂一絲不苟地把著脈。
他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自己行醫幾十載,如今日這番棘手之事,還從來沒有過!
良久後,他終於忍不住,將手從那皙白的胳膊上挪開,不悅道:「這位公子,我非常理解您關心夫人的心情!只是,這分明沒什麼問題,你非要我診個所以然來,這不是為難老夫麼?」
說到「夫人」二字之時,兩人的臉上都不同程度泛起了紅暈。阿鳶正欲解釋,傅珹歌卻搶先一步對大夫道:「若是真無礙的話,又為何老是想打噴嚏呢?」
大夫長舒了一口氣:「這點,老夫已經解釋了不下八回了。眼下正是蒲公英揚花之季,細微的花粉隨風吸入口鼻,難免讓人產生不爽之感。儘量遠之便好了!」
傅珹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桑槿出的這個飛花滿天的主意,果斷還是行不通的。
大夫見他愣怔著,輕咳了兩聲,抬手指了指還在翹首排隊有些不耐煩的病人們,試探性地問道:「若是沒有別的疑問,那……」
阿鳶聞言回頭瞥了眼傅珹歌,強忍住自己的癢意站起身來,恭敬地給大夫和身後的病人們鞠了一躬:「抱歉,占用大家時間了!」
看如此嬌俏玲瓏的姑娘對他們如此彬彬有禮,後排的人即便是內心再有怨氣,也都不好再發作了。
阿鳶又多付了一倍的診金給大夫,這才起身離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