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淵立馬追問:「就算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究竟是什麼人要殺我?」
那人沒有說話,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離開了這牢房。
桑子淵無奈搖了搖頭,這可算什麼事兒?
自己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才趕到桑州,這丞相府都還沒近,倒是遇上了一夥來歷不明之人把他綁到這裡。
這是天要亡他嗎?
他回想起阿鳶的信物還在客棧枕頭底下,突然頭冒一陣冷汗。要是這東西被別人發現了,或者拿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顧不得自己命都還在別人手裡,他開始一邊掙扎,一邊朝著門口大聲嚷嚷起來:「喂,你給我回來,能不能給個賄賂的機會啊?你-回-來——」
*
丞相府坐落在離皇城不遠的京城萱草街,但對於祁漠炎來說,這裡只不過是他偶爾休假之時一個「行宮別院」。
雖然他並沒有掌權之後改弦易轍,但這些時日,他卻一直身居皇宮內院。
外人私下傳言,他這實際上還是在掩蓋著自己的謀逆傾向,而祁漠炎也沒有閒情逸緻去管這些閒話,於他而言,留在宮中,才能時時感受到阿鳶的溫度。
而今日,他難得出了宮,回到了自己已經多日未曾踏入的家中。
府里下人見他回來,都很殷勤為他引路。祁漠炎卻手一拂,讓他們各自退下,自己則走向了書房。
丞相府的書房裡,有一處不為人知的秘密暗道,可以通往城郊一處偏僻的院落。
而此時,他已經打開了密道機關,人影也隨即消失在書房中。
不多時,江盈躡手躡腳開門走了進來,確定祁漠炎已經進了密道很長時間後,她這才壯著膽子走上前去。
在丞相府伺候祁漠炎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跟蹤祁漠炎也不是一次兩次。因此,這書房機關的位置,她自然早就已經摸透了。
通過這暗道,究竟能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江盈耐不住好奇,她長吐一口氣,走到書桌旁邊,將其中一隻看似不起眼的毛筆取下,一個輕輕的旋轉,便將筆頭和筆桿分離開來,露出一個尖銳的鑰匙頭。
接著,她走到書架旁邊,在一個同樣不起眼的木盒下方,找到了鎖孔,並將鑰匙頭插了進去。
「轟隆」一聲石頭門在她面前緩緩打開,密道內說是暗黑,其實遠處隱隱透露著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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